“這麼說有種養成的意思了。”仁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幸村笑了起來:“你現在不就是在養成嗎?”
確實如此。時間線重置以後,事情的發展已經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了。
仁王的實力突飛猛進,他在網球部的地位也與前世截然不同。
上一次的這個時期,他自己都還在鞏固正選位置,根本沒什麼心思去幫柳生適應網球比賽和網球部的訓練。那時候柳生的進步,基本全靠自己的努力,以及柳和幸村的幫助,所以後來柳生和柳的關係一直很好。
但這一次,仁王不僅幫柳生適應網球部,還專門給他做了特訓。
所以仁王自己也說不準,這一世他和柳生的關係,到底是會變得更加融洽,還是會在融洽的外表下,埋藏著更多的“燃點”。
柳生肯定也不會滿足於這種……嗯,“養成關係”的。
而仁王其實也在期待柳生的……嗯,“反抗”。
誒,總覺得這種形容詞用得有點奇怪。仁王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系統像是感應到了他的心思,在他腦海裡點開了一個論壇介面,裡面全是以前去過的世界的帖子。沒有更新,還是以前那些。仁王掃過幾個標題後恍然大悟:糟糕了,我被不同世界的觀眾們汙染了!
縣大賽開賽後,立海大照例迎來了《網球週刊》的採訪。
神奈川縣內本就沒什麼有實力的學校。明年倒是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城成湘南,但今年真正有競爭力的也只有綠山高校,對立海大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網球週刊》約採訪的時候,縣大賽才剛剛開賽;等他們正式來人採訪時,縣大賽其實已經打完了。立海大一路毫無波瀾,穩穩拿下了縣大賽冠軍。
仁王之前特意找幸村說過“我希望我的第一個雙打搭檔是柳生”這種話。幸村雖然聽出了仁王這是在隱晦地要求只打單打,但還是覺得這話說得怪好聽的,便同意了。況且仁王都打贏了真田和柳,自然有資格先挑位置。於是整個縣大賽期間,仁王一直都在打單打三。
幸村顯然也有意讓仁王展現自己的實力——單打三一定會出場,而他自己作為主將,在縣大賽這種級別的比賽中根本輪不到上場。
仁王也沒有辜負幸村的期待,在縣大賽打出了一串乾脆利落的6:0。
所以當《網球週刊》的記者井上到來時,手裡已經準備好了一份關於仁王的採訪提綱。
仁王在縣內已經小有名氣,被認為是立海大新的王牌。
這個新賽季,立海大冒出了兩張實力強勁的新面孔:一個是仁王,另一個就是切原。
仁王一直在打單打三,而切原則被柳帶著打了兩次雙打。不過柳在那兩次雙打中並沒有怎麼發揮,更多隻是在控制比賽節奏、順便給切原講解雙打規則。因此那兩場比賽幾乎打成了一對二的局面——切原一個人對打對方兩個人。
而且他是一年級生,自然備受矚目。
而仁王那邊,則是“遊刃有餘”的姿態太過明顯了。全是6:0,而且誰都看得出來他根本沒有用全力。
毫無疑問,這兩人就是本次採訪的重頭戲。
井上在心裡默默打著腹稿:去年立海大出了三巨頭,今年又多出兩個王牌……他有了完整的採訪提綱,並且有去年採訪三巨頭的經驗,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然而採訪正式開始後,他還是好幾次被打亂了節奏。
“啊……一入部就打了幾乎所有前輩?但是隻輸給了四個人?!”
“啊?!仁王君打贏了真田君和柳君?!但是沒有成為副部長因為他不想當?!!”
“仁王君更擅長雙打但是心儀的雙打搭檔這次沒有透過正選選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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