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同樣打了十多分鐘。幸村以一記反手直線拿下最後一分,球彈起後幾乎垂直飛向場外,仁王的球拍只差幾釐米就能夠到。
1-1。
第三局,仁王發球。他改變策略,將球發向幸村的身體,迫使對方在狹窄的空間內回球。
幸村勉強將球擋回,球落在中場。在這個過程中,幸村的外套飄起又落下,仁王心想得快點將外套打落了。
他抓住機會上網,在球的上升期打出一記半場截擊,球落在幸村的反手位空檔。
幸村追上了那球,反手打出一記高吊穿越,球越過仁王的頭頂落向後場。仁王則急速後退,在球的第二次彈跳前用一記反手扣殺將球打回,球砸在幸村腳邊的底線上,彈起後滾出了場地。
2-1。
第四局,幸村的發球局。他的發球更加多變,時而是底線深球,時而是網前短球。仁王不敢有絲毫放鬆,他的腳步始終保持在最佳位置,每一拍都在全力回擊。
兩人在這一局裡打出了全場最長的回合,超過三十拍的對攻。球的軌跡佈滿整個球場,從底線到底線,從邊線到邊線,從網前到後場。
仁王用一記放短球迫使幸村上網,然後在幸村回球的瞬間打出一記穿越球,球擦著邊線落在幸村身後。他破掉了幸村的發球局,也在這一局裡讓幸村的外套落下。
3-1。
幸村在唸出這個比分時,反而勾起唇笑得很溫柔。然後他在交換球場的時候撿起自己的外套,丟到場外。
“做的不錯嘛,仁王。”他說。
仁王歪了歪頭:“已經是我領先了,還要用這種指導一樣的語氣嗎?好新奇的垃圾話。”
“是嗎?原來你認為這是垃圾話啊,這樣也可以。”幸村笑著說。
他在下一局中展現出了更沈穩的心態。仁王的發球被他一一接回,而且每一拍的回球都比上一拍更深、更重。仁王感受到了壓力,他的回球開始出現微小的偏差,一記原本應該壓底線的球出了界,一記原本應該打向空檔的球打在了對手的正手位。幸村抓住這個機會連得四分,回破。
3-2。
比分繼續交替上漲。兩個人誰也無法拉開差距,誰也無法連續保住自己的發球局。每一局都打得漫長而膠著,每一分都像是整場比賽的縮影。球場上只有球拍擊球的脆響和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兩人短促的呼吸聲。
仁王發現,自己對幸村精神壓迫的免疫力確實存在。
國二的幸村還沒有開發出“Yips”。其實那一招多少有點傷人傷己的意思,是幸村因為病痛而感受到絕望,再將絕望傳遞給別人。
而在國二,幸村生病之前,幸村的精神力強度已經到達能使用“Yips”的強度了,但這時幸村是將精神力當做壓迫力招數來使用的。有些類似越知前輩的“精神穿刺”,但並不是將精神力收束,而是以勢壓人,將精神力鋪開,綿延不絕地壓向對方。
去年確實有選手因為幸村帶來的壓迫感無法再面對網球,繼而退出網球部。
而幸村站在球場對面時散發出的那種威懾力,足以讓大多數對手未戰先怯。但仁王不會。那些在無數個世界裡磨礪出的精神力,讓他穩穩地站在這裡,眼睛一刻不離地看著球的軌跡。
他的腦海中有微光閃爍,那是靈力淬鍊後的精神力在發揮作用,將幸村傳遞過來的每一絲壓迫感都擋在外面。
然而,免疫歸免疫,他依然無法從幸村手中輕易得分。每一次他試圖改變節奏,突然加快或者突然放慢,幸村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應對。
這個男人天生就懂得如何解讀網球,如何解讀對手。仁王打出的每一記變化球,幸村都能在觸球之前判斷出來球的方向和旋轉,提前移動到位。
幸村同樣發現,自己無法從仁王身上找到突破口。
仁王的站位永遠是最優解,他的回球永遠是最合理的選擇(至少他現在網球知識儲備讓他沒辦法發現仁王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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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5,4-4到來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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