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覺得我很認真啊,跡部,你不能總覺得我在摸魚。”忍足苦著臉說。
忍足提到的堂弟,正是四天寶寺的成員,名為忍足謙也。
四天寶寺是關西名校,歷來全國大賽的排名都在前八強,並且基本穩定在四強。
不過此時,這所學校,大家討論的重點並不是仁王。
他們自然也看了《網球週刊》,但關東版和關西版是分開刊印的。關西這邊更多著墨於四天寶寺自家的天才選手,兩邊刊物並沒有將重點人物做橫向對比,因此四天寶寺的球員們對仁王始終沒有一個足夠清晰的實力判斷。
比起這位遠在關東的新面孔,他們更關心的,是幾個月前剛剛轉學離開的毛利壽三郎。
毛利在四天寶寺時,是公認的天才。從國一開始便嶄露頭角,一度被視作下一任部長的有力人選。然而國二那年,他的身高開始猛長,醫院骨齡檢測結果顯示,這種生長趨勢會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
長高本身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它帶來的連鎖反應:無法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打法也可能隨著身體比例的變化而被迫調整。
相較之下,原哲也雖然天分不如毛利耀眼,但勝在穩定:身型定型早,打法成熟,不確定性小得多。因此,當時四天寶寺將原哲也定為下一任部長培養,毛利則被安排為副部長人選。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毛利在國二那年的實力並未因身高增長而下滑,反而保持著出色的靈性和手感。四天寶寺本來為此大感驚喜,可惜好景不長,毛利家中突發變故,他的心態受到了嚴重影響。到了全國大賽後期,狀態明顯起伏,未能打出真正的實力。
進入國二下學期之後,毛利在四天寶寺的缺席頻率明顯上升,逃訓幾乎成了常態。
不過,作為四天寶寺的教練,渡邊修對此一直頗為縱容。他向來認為,球員的心理狀態會直接影響發揮和成長軌跡。與其用規則強行把人按在訓練場上,不如想辦法先疏通他們心裡的結。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真正做些什麼,毛利的家庭就徹底走向了分裂——父母正式分開,監護權也隨之變更,毛利不得不轉學。他抗爭過一段時間,最終還是沒有改變結果。開學之前,渡邊修就已經得知,毛利國三這一年會轉去神奈川的學校。
對於他最終選擇了立海大,渡邊修並不感到意外。既然有機會去一支拿過全國冠軍的隊伍,誰會甘心去一所弱校呢?
後來,當關東版《網球週刊》釋出時,渡邊修和四天寶寺的隊員們,關注的重點始終落在同一句話上——“仁王也打敗了轉學進入立海大的、曾經的四天寶寺天才毛利壽三郎。”
毛利的狀況,是不是比之前更糟了?
他們當然可以透過毛利的實力來間接判斷仁王的水平,但問題在於,他們根本無法確定毛利現在到底處在什麼樣的狀態中。
而比起仁王,他們真正放不下的,當然是毛利。
“立海大還沒來,不愧是去年的冠軍,好大的架子。”和毛利是競爭對手,在隊內關係並不好的原哲也這麼說。
他們當時因為競爭隊長而有過一段爭鋒相對的時光,不過原哲也說這句話的初衷也是擔心毛利。
以及,雖然最後確實當了部長,但原哲也的部長生涯非常短暫,因為去年進入四天寶寺的一年生(現在是二年級)白石藏之介非常有天賦。
去年全國大賽,四天寶寺沒有和立海大在比賽中相遇,但他們也見到了作為一年生的幸村,帶領著立海大奪冠的過程,所以回學校之後,原哲也就將部長的位置讓給白石了。
他認為白石也是天才,既然跡部和幸村都是天才一年生部長,白石也不能輸給他們。
而且平善之也是提前卸任將部長位置給原哲也的,原哲也自然也願意提前卸任將部長位置給白石。
此時白石就溫言道:“立海大的風格就是踩點到。再等幾分鐘開幕式就要開始了,還要留列隊的時間,前輩不用著急。”
我才沒有著急。原哲也正想反駁,就聽到其他球隊的喧鬧聲。
他們回過頭一看,是立海大來了。
黃黑相間的隊服,領頭的幸村,以及幸村身後半步走著的,頭髮有點長紮了個小揪揪,看上去帶著點不良氣息的白髮少年……那就是仁王雅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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