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來也好,比賽就更沒懸念了。”
仁王瞟了一眼真田,沒看出他臉上有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是真田對手冢的在意程度本來就沒那麼深,還是自己把全國大賽那場比賽記得太深,才留下了“真田在意手冢”的刻板印象?他想了想,懶得繼續琢磨。反正真田在不在意手冢,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
思緒還沒收住,丸井就從旁邊湊過來問:“仁王,你這次一直堅持要打單打二,是有特別的原因?”
“按照機率來算,青學應該會把不二君或者越前君安排在單打二的位置。”柳接過話頭,語氣平穩,“不管對上哪個,都算是不錯的對手。”
“機率呢?”仁王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參謀,你現在對我越來越敷衍了,連具體的機率都給不出來?”
“樣本不足,算出來的機率通不過資料檢驗。”柳平靜地回應,“如果我說了具體數字,你肯定會問我是怎麼算出來的。”
“那也可以算嘛。”仁王說。
柳沒有再搭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一旁的幸村笑著插話:“上次仁王和我聊的時候,他說越前君更可能打單打一。”
“為什麼不是單打三?”切原有些不滿地嘟囔,“我還以為他會是我的對手。”
“手冢傷退之後,越前連續幾場都被安排在關鍵位置。”柳說,“和六角的比賽,他對上了六角的部長。青學對他寄予的期望,顯然不只是讓他打三號位那麼簡單。”
“那我也算是次時代王牌嘛。”切原嘀咕了一句。
仁王“Puri”了一聲,語調帶著幾分懶散:“你是次時代王牌,他是次時代支柱,還是有點區別的。”
“前輩!”
“我可是有小道訊息的。”仁王慢悠悠地說,“我們這周正常訓練,青學可是專門請假一週出去集訓了。據說集訓期間還碰到了冰帝,跡部和越前打了一場,是平局。”
他輕輕“嘖嘖”了兩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被人喊‘猴子山大王’,也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打練習賽了。打成平局也沒翻臉,跡部那傢伙脾氣還挺好的嘛。”
幸村莞爾:“‘猴子山大王’嗎?真有意思的綽號。”
他們平時聽的都是什麼“天王”,什麼“神之子”,“皇帝”,“軍師”……總之是比較正經又霸氣的綽號,這一下子聽到“猴子山大王”,都覺得這個綽號莫名還挺貼切的。
跡部那傢伙高調地在冰帝CALL裡走上場的時候……但等等,這個意思是,越前那傢伙認為冰帝是猴子山嗎?
輕鬆的氛圍中,立海大的大巴來到了網球公園。
按照慣例踩點到,並列隊以一種霸氣的姿態到達比賽場地,幸村用溫和卻傲慢的態度,完全壓住了帶隊的大石。
雖然仁王知道,大石是個不錯的人,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脾氣,但在帶隊並且霸氣帶隊這種事上,大石的氣勢是完全沒辦法和幸村相提並論的。
不過,應該會比被真田完全壓過去好一點吧。幸村會給人一種溫柔禮貌的錯覺。只有思考一會兒回過味來,才能意識到幸村的冷淡和傲慢。
因為幸村帶隊,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冒犯人的話,各自列隊問好以後就開始今天的比賽。
而後,因為仁王選擇了單打二,而切原被安排在單打三,幸村自己打單打一,所以真田和柳又一次被放在了雙打的位置上。
雙打二的桑原和丸井成功打敗了桃城和海堂後,真田和柳站在了菊丸和大石對面。
很難說到底是對付真田和柳更難,還是對付仁王和柳生更難。
仁王自己是覺得,他和柳生更強的。他們可是全國第一雙打!
。強很實確說來人他其對,迫的柳和田真,過不
。迫的度程種這是概大……大海立的怕可,打雙打能只都,手選打單的別級個這連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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