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東京變故 迴歸成為天
雖然仁王一直惦記著那個越前家的小鬼, 但眼下立海大還遠沒有到和青學碰面的時候。
擺在面前的是正選選拔賽,然後是縣大賽。
不過,今年的正選選拔賽實在沒什麼波瀾。毛利退部後空出的名額, 在那時由桑原接過。他的表現雖不算出彩, 卻紮實可靠, 足以守住那個位置。而這一批新生中也沒有人展現出像切原當年那樣令人眼前一亮的衝擊力。
於是,雖然仁王和幸村私下裡都覺得桑原的實力差了一些,但沒人比他更強了,立海大的正選名單沒有任何變動。
縣大賽也是如此。
縣大賽對目前的立海大來說, 實在談不上什麼挑戰。於是今年整個賽程基本被當作練兵來用了。
需要練的也並非所有人。真田, 柳,仁王, 幸村這幾個人, 早就不需要靠縣大賽的對手來磨手感。真正需要鍛鍊的,是桑原和丸井這對雙打組合,以及切原。
一二年級裡, 除了切原之外幾乎沒有能冒頭的選手。升上二年級的那批人進步速度也不盡如人意。就連仁王暗中留意過的玉川,成長也遠談不上快。在這樣的情況下, 切原幾乎是被預設為下一代的王牌, 未來的部長培養物件。
從去年暑假開始, 仁王就在教切原如何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一開始走的是方法論的路子,進度卻一直很慢。切原對自己的精神力控制力相當薄弱,或者說, 他連自己身上有這種東西都缺少足夠的感知, 自然談不上管理。
於是仁王乾脆換了一個更直接的做法:他強行與切原進入同調狀態,然後帶著他親自感受精神力是如何被調動,如何被引導的。
他自己是見過切原“天使化”狀態的。那段記憶給了他足夠清晰的參照, 他知道切原在利用情緒力量啟用精神力之後,可以開發出怎樣適合自身的運作方式。因此,他可以用同調疊加幻影,把那種精神力流動的路徑直接“演示”給切原看。
當然,這種輔導是私下進行的。他提前和幸村打過招呼,只說打算用點“不那麼常規”的方法。
他也不打算讓切原完全照搬他見過的路線。他只是想讓切原體驗到一種可能:精神力可以那樣流動,那樣運轉。至於真正的打法和路徑,需要切原自己摸索。
他見過的那條路,是在切原被藏兔座逼到絕境,幾乎完全失控之後,再借由情緒力量重新收束、引導才形成的。現在的切原是否適合那條路,誰也說不準。所以仁王只和他說,這是他推匯出來的一種可能性,要不要走,怎麼走,還得看他自己。
不過,雖然是私下裡進行,但切原補習的時候大概和柳生描述了一些過程。
柳生憑藉自己的直覺和推理,很快就聯想到了那次雙打中的同調狀態。他越想越覺得,那或許根本不是什麼偶然的默契,而是仁王主動引導的結果。
他忍耐了幾天,最終還是決定直接找仁王問清楚,問他那次雙打中的同調,是不是由他主導觸發的。
仁王的回應倒是輕鬆自如:“比呂士,別那麼在意嘛。就算那次是我引導的,現在再去打雙打,你自己不也已經知道該怎麼進入那個狀態了嗎?那就是我們之間的默契啊。”
柳生沉默了一瞬,雖然心裡有些不平靜,卻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他的確知道該如何進入那個狀態了,也願意和仁王一起站在雙打的球場上——只是這種“默契”的源頭,總讓他覺得有些微妙。
似乎也不是被強迫,畢竟他本就是主動想要和仁王搭檔的。可知道那層關係之下還有一層引導的存在,心裡到底還是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看著柳生那副欲言又止,分明在意卻又不肯直說的模樣,仁王心裡升起一種頗為愉悅的滿足感。
他其實完全可以否認,說一句“沒有啊”輕巧帶過,雖然那是撒謊,但身為一個被稱作“欺詐師”(現在是“魔術師”了)的人,說謊本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可他偏偏選了真話,因為柳生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那種被真相堵住嘴,又沒法完全消化表情的神情,比任何敷衍的說辭都更有觀賞價值。
“這就是搭檔之間的羈絆吧。”仁王自語般地說了一句,隨即又聯想到了什麼,“怪不得真田和幸村一直以來對彼此的感情也那麼覆雜。”
他指的是記憶中的那些片段:幸村生病後真田在網球部高壓統治,動輒鐵拳制裁,甚至和幸村動過手;後來到了U17世界盃,幸村一邊說著“弦一郎小時候可愛多了”,一邊卻又和他默契搭檔雙打。那種糾纏不清的親近與較勁,大概就是所謂的“幼馴染”吧。
還有全國大賽決賽真田和幸村吵了架卻還是去幫越前龍馬恢覆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