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最後的單打一,美國隊又一次輸了。
因為是商業賽所以五場打滿,但最終結果是日本隊四勝一平……這種結果當然不符合美國隊老闆的預期,所以他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時候臉都黑了。
但榊教練才不慣著他。
因為是日美交流賽,賽後還有釋出會,不過榊教練不打算讓球員們參與,連仁王他都提前打發走了,讓球員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學校。
“這個時候接受採訪對你們沒好處。”他說,“說了不該說的話,反而會影響到關注到這場比賽的一些經理人對你們的評估。”
他知道幸村和仁王來參加這次集訓的目的,所以才這麼說。
集訓對他們倆來說用處是很少的,仁王還做了不少奉獻,所以他也很直接地告知了自己知道的資訊。
這場日美友誼賽結束時已經是七月下旬了,距離全國大賽開始還有十來天。
立海大今年索性不再組織箱根的集訓,而是就在學校度過了十來天的時間,為之後的全國大賽做準備。
今年的全國大賽就在東京舉行,因此作為東道主,東京擁有一個爭取額外名額的機會。這個名額需要提出申請,而後和其他幾個名額很少的縣市的學校一起競爭。
考慮到馬上就要進行全國大賽,這個名額申請不需要進行額外的比賽,而是由網協進行資料評估和錄影評估,最終名額給了冰帝。
得到這個訊息的第二天,還下著雨,跡部就跑來了神奈川,找真田比賽。
仁王稀奇:“怎麼找真田,不找我和幸村?”
跡部輕哼道:“那對本大爺來說沒有意義。”
而作為部長的幸村,微蹙眉。他本來想要拒絕,但看一眼仁王的神色,覺得仁王已經做好看熱鬧的準備了;再看看真田,真田早就蓄勢待發。
於是他想了想:“真田,有些招數不能用。”
他明著這麼說,真田也認真點頭,跡部則發出一個不滿的鼻音,但沒說什麼。
讓他直接打上門來已經不錯了,這確實不太禮貌,兩所學校是有在全國大賽相遇的可能的,真田如果真有什麼底牌,提前暴露……
其實也不會怎樣吧?
“幸村,你對你們立海大這麼沒自信嗎?覺得被本大爺看到了真田的底牌,你們就有可能輸嗎?”他毫不客氣道。
幸村只是微笑:“和這無關。”
真相是真田的招數還沒開發完全,不夠完善,所以幸村讓他留一留。真田也知道自己的招數不夠完善,所以同意了。
而後,當跡部在球場上完善了自己的冰之世界時,真田就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也用不完善的招數去打這場比賽,或許他的招數……
幸村則打斷了比賽:“可以了,跡部。”
跡部達成了目的,自然停了下來。反而是真田不願意停。但是幸村的眼神變得充滿了壓迫力,真田便猶豫了一瞬。
這時候仁王已經走了上來:“既然已經結束了,就躲躲雨吧。雖然雨下得不大,但一直淋雨可能會感冒。”
他開始打招呼,真田就不好說些什麼了,只是悶聲悶氣地也收起了球拍。
跡部對此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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