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手是博格,又是熱身賽,他確實在上場之前沒有拼命要贏下來的心。
但有些時候說真話反而是不合時宜的。
所以仁王和入江的關係就這樣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當然,仁王顯然不在意這一點,而入江之前在換位賽甚至故意輸給過跡部,所以國中生對他的實力判斷也因為“演戲”而產生了誤判……總而言之,既然你沒有在其他人面前表現過真正的用出全部實力的樣子,那也不能怪別人認為你弱嘛。
甚至德川在這件事上其實是支援仁王的。
別的不說……仁王真的贏了啊!那可是博格!
而且也沒做什麼,同調這是很正經的雙打招數……仁王又沒有傷人,這只是精神力招數而已。
至於鬼,鬼不好判斷,嚴格來講,他對德川做的,和仁王做的事的性質其實是有些類似的。畢竟,本來應該是他自己去和平等院爭的,但他覺得自己和平等院是同級生,去爭奪Top 1繼而讓國家隊分裂不是什麼好事,換成德川那就是“更新換代的挑戰”了。所以德川也算是他的意志的延伸。
鬼也認為仁王做的沒問題,不過他和入江的關係畢竟很親近,偶爾也需要幫親不幫理……
只是他有些納悶,仁王到底什麼時候和杜克,和平等院變熟的。和種島還好說,惡作劇這一塊兩個人明顯有共同語言,但是平等院……
仁王的理念明明和平等院天差地別不是嗎?
“只是帶隊而已,為什麼像是要印證自己的哲學理念一樣。”仁王私下裡對杜克吐槽,“隊伍有些規則是必要的,我們立海大也是‘勝者至上’的規則,但不影響我們私下裡各自會因為感情而認可對方,會有一些彈性的標準。”
“大家肯定是會追求勝利的,但也會有人認為其他東西更重要,比如快樂,比如健康,甚至還可能是自由和責任……只要自己能消化失敗,並且輸得起,那都無所謂。”
“只要強化勝利帶來的成就感和榮譽感就好了,當一個人有了責任心,並且被榮譽感壓在肩膀上乾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就會更加追求勝利了。打網球而已,講什麼‘仁義禮智信’……有點太誇張了。有時候在球場上也是需要戰術的,那麼欺騙對手算是‘不誠信’嗎?”
“當然,我不認可暴力網球,但我只是覺得那樣打沒有必要,會讓網球變得不純粹。或許會有人說‘那樣能贏’……那只是不夠強而已,變得足夠強就怎麼打都能贏了,那就是我的目標。”
“搞不懂,德川前輩到底想從平等院前輩那裡得到什麼答案?他只要能說服自己不就好了嗎?重建信念和意志這種事,本來就是要靠自己去做的。”
杜克聽完了仁王的絮絮叨叨,只能感嘆不愧是TOP 1,仁王也是個意志很堅定的人。
他從中聽到的,最核心的東西是,“自我”。是“我認可”,“我認為”,以及“靠自己”。
仁王是一個很自我的人,所以他能展現出絕佳的自洽性,不管打什麼網球都不會因球風的改變而目標偏移,也不會動搖。
“橫空出世了這樣的人,你也很高興吧。”他對平等院說。
聽完了杜克轉述的仁王的“理念”的平等院:“哼……不只是如此。”
“如果只是他自己這麼想,只是他自己很強,那其實還不夠。”平等院平靜地說,“而他比我做得更好的地方,不只是網球實力。你沒發現嗎?不管是同校的球員還是不同校的球員,那些國中生……其實都很認可他。”
而且很包容他。
大概也是,仁王的領頭下,他不在意其他國中生怎麼想的,也不會干涉其他人則呢麼打網球,所以其他人也很自然地,用多彩的方式團結在他周圍。
有時候吐槽他,但其實也在擁護他。
杜克有些難過:“老大你也很受認可的。”
這倒也沒錯,畢竟德川那一邊,支持者其實嚴格來講就只有鬼和入江,像是越知這樣的其實是中立,他帶著毛利不介入任何紛爭,而種島隱隱是平等院的支持者,不過他不會做些什麼。
只是,在平等院看來,自己的統治確實在短時間內集齊了國家隊內的競爭,讓大家因為競爭而提升了實力,但也讓國家隊內的氛圍變得有些緊張。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