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步的距離,對於兩人來說,轉瞬即至。
“殺!”
胡彪深知自己傷勢更重,久拖必死,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不顧左腿鑽心的疼痛,猛地撲向江明。
他雙手成爪,一手摳向江明咽喉,另一手則陰狠地抓向其下陰,招式狠毒,完全是市井潑皮搏命時最下作也是最有效的路數。
但其中他用上了從趙爺那裡學來的發力技巧,比尋常混混更快更狠更兇。
江明瞳孔一縮,急忙側身避讓,同時右臂豎起格擋抓向咽喉的手,左膝迅速提起,護住要害。
“噗!”
胡彪的手指如同鐵鉤,狠狠摳在江明格擋的右臂肌肉上,瞬間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劇痛讓江明手臂一陣痙孿。
而提起的膝蓋也與胡彪另一爪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砰!”
不能退!
江明心中發狠,藉著胡彪前撲的勢頭,被他摳住的右臂非但沒有收回,反而猛地向前一纏。
如同蟒蛇般絞住了胡彪的右臂,同時身體順勢貼近,左手繞過胡彪的脖頸,試圖鎖住他。
胡彪經驗老到,立刻察覺江明的意圖,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同時被絞住的右臂奮力掙扎,左拳如同鼓槌,狠狠砸向江明的肋部。
“砰!砰!”
沉重的拳頭落在身上,江明只覺得肋骨彷彿要斷裂,內臟受到震盪,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但他咬緊牙關,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愣是沒鬆手。
江明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一旦被掙脫,以胡彪的兇悍和傷勢帶來的瘋狂,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雨水模糊了視線,泥漿裹滿了全身。
兩人在泥濘中翻滾角力,如同兩條惡蟒,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撕扯。
胡彪的指甲在江明手臂、後背抓出一道道血溝,江明則用頭槌猛撞胡彪的面門,鼻血瞬間飆出,染紅了雨水。
終於,
在又一次翻滾中,江明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用盡全身力氣,雙腿如同鐵鉗般猛地盤住了胡彪的腰腹,固定住其下半身。
上半身則死死貼在胡彪後背,繞過脖頸的左臂與右臂迅速交叉、扣緊。
裸絞,成型。
“呃啊!!!”
胡彪意識到了致命的危險,發出了絕望而憤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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