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陽光養老院（十一） 總之，我要
一股寒意在蔓延。
大巴里的空氣變得黏稠, 溼冷，窒息。
撲通一聲，王芬跪坐到了地上, 她蹭著身體往後退，表情驚懼。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喃喃, “那昨天, 昨天的那個是什麼！？”
眾人互相望望, 說不出什麼話。
良久, 人群中有人道：“她說得沒錯，這不可能。李良是王秋的丈夫, 我們最開始，剛上車的時候，那個李良就在車上！”
李海擰著眉：“難不成，有兩個李良？”
另一個女青年說：“或者是，有人殺了李良後, 頂替了他。”
“那也不對, ”江慢凡咳嗽了聲, “如果是頂替，為什麼後來又被鬼炸死了？”
眾人不說話了。
事情又進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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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大巴上搜索了一會, 沒有任何收穫。眾人心事重重地下車，回到了養老院裡。
白霧越來越濃了, 隔出個一米開外就看不見人，大家摸索著進了屋。
邁過門檻, 江慢凡才發現大夜彌天不見了。
他不在附近，不在人堆裡。江慢凡在養老院裡面找了一圈，最後在一樓大廳裡找到了人。
大夜彌天把大白板又拿出來了, 還把江慢凡擦掉的內容又寫了上去，連那五個護工的照片都重新貼上了。
他站在白板面前，一動不動，像個雕像，只有紅色外袍的衣角被風吹得翻飛。
周圍沒人，江慢凡走過去，道：“大巴上的司機，是李良。”
大夜彌天肩膀一動，回過頭。
看見是江慢凡，他慢吞吞地一挑眉：“是李良？”
江慢凡點點頭。
大夜彌天僵在原地站了一會，忽然笑了出來。他抹抹嘴角，從容不迫道：“那附近，還有其他人的東西嗎？”
江慢凡說：“沒有。”
“原來如此。”大夜彌天伸手指指樓上，“你隊友都在二樓。他們剛剛回來，看見這塊白板又出現了，以為是鬧鬼，都跑了。”
“……行，所以你在幹什麼？”
大夜彌天又把頭扭了回去，看著白板上的資料——江慢凡不愧是特警，從NPC那套來了護工照片不說，還不動聲色地靠著聊天，把所有人的底細都摸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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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