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牛羊神（三） 【守夜人“
光宗穿著羊毛毛衣, 外頭一件粗布坎肩。他臉色慘白，嘴角咧著，帶著笑, 腦袋上的血窟窿洇洇往下流著血。
他睜著大眼睛，看著他，那眼睛卻一片黑, 眼白眼仁都一片全黑。
像羊的眼睛。
他咧嘴笑著站在那, 一動不動。
江慢凡和他對視兩秒, 慢慢地站了起來。
曲憫看了他一眼。江慢凡沒有任何變化, 他神色依然鎮定——他甚至比剛剛還鎮定，危險面前, 江慢凡總是最穩的那一個。
他睜大了眼睛，卻不是震驚。
是他在努力擴大視野，他在屏著呼吸觀察對方。
臨危不亂。
“你好？”
他試探那個小孩。
鍾玉書聽見聲音，才站起來。回頭一看見光宗，他嚇得尖叫一聲, 摔倒在雜草叢裡, 又沒了影。
江慢凡嫌棄地撇了一眼, 很快收回目光。
光宗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還是咧著嘴, 看著他。
江慢凡說：“你叫光宗是吧，到這兒來幹什麼？”
光宗還是沒有反應, 咧嘴笑著看他。
“咩——”
身後突然傳來羊叫，很大聲, 距離很近，江慢凡嚇了一跳。他立刻回頭，林子裡不知什麼時候起了白霧。遠處模模糊糊有一個站立的影子, 但 那影子身體粗壯，姿態怪異，手像兩個蹄子，頭上長了一對角。
不像人，像羊站起來了。
江慢凡驚駭，又立刻回頭。
羊腸小路上沒了人影，光宗消失了。
他又立刻扭頭，白霧之中，站立的羊也消失了。
“喂！”
有個玩家在遠處喊，“集合了，集合！我找到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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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石頭的是個中年男人，他提著一個一米多的巨石，帶著眾人回到了神廟裡。
鐵柱很滿意，拿了石頭就叫他們去忙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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