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牛羊神（十一） “薩滿什麼
眾人踏著泥濘的小路, 出了村，來到早上的祭祀屋面前。
祭祀屋還是和早上一樣，外表沒什麼變化。
江慢凡脫下聖子的外袍, 走到門前，伸手推開了門。門吱呀呀地開啟，一些塵土從門縫裡滾落下來。
屋子裡漆黑一片, 江慢凡開啟手電, 彎著腰, 像只貓似的弓著後背, 眼神警惕得發亮，小心地走進屋子裡。他腳步緩慢, 手電掃著四周，兩步的空就把屋裡的情況掃清楚了。
祭品滾得到處都是。
滿地狼藉，地上有一團黑色的、黏糊的液體，法陣被破壞了。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屋裡沒人。
江慢凡直起身, 不敢放鬆, 直到走進屋子中央, 把周圍確認了第二遍，他才放下心。
他轉頭說：“進來吧。”
其餘人都正在門口沒進來, 大家扒著門框，一個個都緊張地盯著他。
得了這句話, 他們才鬆了口氣，走進來。
“有你真好, 警察大哥。”一個玩家說，“你真的是警察？”
“是。”江慢凡說，“不重要, 都是以前的事了。”
說完這話，江慢凡意識到李海還在人群裡，以這個人的有病程度，這話說出來之後，他絕對要給江慢凡拆臺。
然而李海卻沒吭聲。
江慢凡有點奇了，回頭一看，見李海小臉慘白髮青，跟活見鬼了一樣，死死瞪著他。
江慢凡：“……？”
江慢凡莫名其妙地對他挑挑眉。
大家打著手電筒四處查探，醫生的手電光最後定格在祭祀的供臺上。
“怎麼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給羊道歉的。”醫生說。
江慢凡循聲看去，就見供臺上什麼都沒有。他記得昨晚偷看時，坐在那裡的是小孩光宗，但光宗不見了。
“這薩滿功力就不行吧。”有人說。
“話說薩滿死了嗎？”
“沒有，我看見他從羊圈的那個牆邊翻出去了。”
“有好幾個村民都翻出去了，所以羊還沒把人殺完。後來殺到一半，它還不殺了，回頭來殺我們了，也不知道是抽什麼風。”
大家七嘴八舌，江慢凡沉默地聽著。他思索一陣，還沒來得及捋清這些事，忽然屋外傳來腳步聲。
他立刻回身，將手電筒朝著來人身上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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