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啥呢這是。
江慢凡知道這種被嚇傻的人民群眾是指望不了的，等他把話說清那黃花菜都涼了。
他回頭，看著攝像大哥手裡的機器。
“你這個能回放嗎？”江慢凡問他。
攝像大哥點頭：“能。”
“拿來我看看。”
-
攝像大哥擺弄了會機器，交給了江慢凡。
玩家們都湊了上來。畫面從下樓開始，鏡頭走在最後，蘇暢和劉主任在前方一前一後，三人一起下到了二樓，進入左手邊的那戶。
一開始的情況很正常。畫面有些模糊，經過機器處理的聲音有些細細索索的沙啞。腳步聲趿拉趿拉地響，三個人分開在房間裡找了找，沒找到什麼。
接著三個人聚集在鏡頭前，蘇暢小聲恭敬地詢問了劉主任幾個問題。比如有沒有想起什麼丫丫丟失的細節，對紅衣女有沒有印象。
攝像大哥問蘇暢道：“你沒有印象嗎？”
蘇暢說：“我到電視臺來的時候，八號院已經停工了，我是一年前被調過來的，之前在地方電視臺。”
攝像大哥說：“原來如此，我也是大半年前剛大學畢業的。”
江慢凡戰術後仰地轉頭看了看長相老成、留著鬍子的攝像大哥。
而鏡頭裡的劉主任還是搖頭，說沒印象。
蘇暢就開始翻手裡的資料和手機裡的情報。他手裡沒什麼有用的，翻著翻著，手機突然就沒網了。
“我去？”
蘇暢疑惑地擺弄起手機來，“怎麼突然沒網了。”
攝像大哥有些無聊，把鏡頭一抬，就見劉主任突然站在了臥室的窗臺邊。
她剛剛還在蘇暢身邊。
劉主任一動不動，背對著他們，面對著窗外。
背景音裡，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電流滋滋聲，像電視故障的雪花音。
“主任？”攝像大哥叫了一聲。
劉主任沒有反應。
背景音裡的滋滋聲更明顯了。
蘇暢在鏡頭裡慌張地回頭望，攝像大哥也轉頭四處拍攝。到處都沒有電視，但滋滋聲就是在響。
“主任，主任？”蘇暢緊張地又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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