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滿庭芳（下） “就在今晚
曲憫扶著臉, 沈沈地嘆了一聲，對江慢凡揮揮手：“看電視去吧。”
“哦。”
江慢凡點頭，乖乖走到客廳看電視去了。
曲憫頭疼。
江慢凡這是被地府做法了, 曲憫知道。就像他剛進入遊戲時會查不到史料，地府現在是遮蔽了他對有關事情的感知功能。
不然，江慢凡不會蠢到這都察覺不出來。
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久, 曲憫才起身。他去廚房裡洗了盤水果, 端到了江慢凡跟前的茶几上。
江慢凡跟他說了聲謝謝。
“沒事。”
江慢凡揪了顆葡萄丟進嘴裡, 盯著他的腰——主要是盯著曲憫腰上的那個錦囊。
“有件事一直忘記問你了。”江慢凡說, “你之前跟我說，何柳兒的事不用我操心。但我還是想問你, 這到底要怎麼弄？”
曲憫沒說話。
“你也沒拿定主意。”江慢凡一眼看出來了。
“總之不會讓她再去禍害你。”曲憫說，“孽鏡地獄的事，不會發生第二次。”
“我知道。我就是想問你，你倆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曲憫：“……你會不會說話？”
江慢凡楞了下，才反應過來, 自己這話說得相當詭異。
江慢凡不好意思地打了聲哈哈：“你知道我意思就行了, 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
曲憫笑了一下。像被氣笑了, 又像拿他沒辦法，十分寵溺。
曲憫說：“守夜人進入地獄遊戲做守夜人的話, 地府會給一點福利。比如，會把仇人送進來, 讓你行刑。”
江慢凡明白了什麼：“他們把何柳兒送進來了？”
曲憫點頭：“何柳兒也一直沒有轉生。畢竟做活屍這種事，是行使邪術, 害人魂魄的大事，已經不是殺人要償命的等級了。”
“殺了人，被殺的人至少魂魄還在, 還能轉生。”
“但她做的事，已經是讓人的魂魄毀滅，徹底消失。”
江慢凡沉默。
他沒說話，默默地撇開眼睛。
曲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摁住了江慢凡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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