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大綠茶公主後被釣了》第41章 第 41 章 “你不喜歡(2)

沐觀春把東西遞過去：“新得了幾本樂譜，你擅長樂理，教小祥子唱唱。”

樓雲璃冷眉冷眼地接下曲譜，隨手翻開。

滿紙的粗俗俚語。

她像丟髒東西一般，將樂譜丟回給沐觀春。

“你哪來的這些東西，我不教。”

我有自己的藝術追求。

沐觀春一揮袖，屏退所有下人，確認左右無人後，揪住樓雲璃的裙袖，扯了扯：“我有用。”

樓雲璃不得不因她一番示弱而動容，換回了軟心腸：“如此粗俗不堪的東西能有什麼用？”

“害人。”

“玉清瀟？”樓雲璃挑起一邊眉毛。

沐觀春重重一“嗯”。

樓雲璃：“那得教！”

夕陽的餘暉像化不開的血水，黏膩地糊在魁星樓的屋頂。

堂中擺了十幾張八仙桌。

酒肉的油膩氣在空氣裡發酵。

各州學子頭戴方巾，高舉酒盞互道慶賀，酒水灑在衣袖上也渾然不覺。

玉清瀟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她是院試案首，鄉試解元。

這次本以為能大魁天下，沒成想卻僅僅是個會試二甲。

同僚各懷小心思，多是看她笑話，背地裡議論她徒有虛名。

但凡過來敬酒，或真心或假意，她都來者不拒。

仰頭，烈酒入喉，幾乎要燒穿了胃袋。

沒有人真正在意她。

玉清瀟樂得清靜，但懷裡的那封信，卻燙著她的心口。

是段妝親手所寫的。

段妝還活著。

信裡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是決絕的告別。

茫茫樓被查封，樓裡的人全數作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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