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花鋪的前掌櫃吃酒去了，從他那套出了點新線索。”沐觀春坐在她身邊，傾過身子，壓低聲音。
樓雲璃將信將疑。
“想不想聽？”沐觀春岔開話題，丟擲誘餌。
“你愛說不說。”樓雲璃一甩裙袖，頭也不回地上樓回房。
步伐邁得不緊不慢。
沐觀春跟在後頭，一進房門樓雲璃兩隻小手手就往她俏臉上招呼，將她的臉當成麵糰折磨，揉扁搓圓，搓圓揉扁。
沐觀春：“疼疼疼！”
樓雲璃：“活該。”
手上的力道倒是撤了，去盆架旁淨手。
沐觀春殷勤地取來帕子，遞過去。
樓雲璃不接。
“可不能溼著。”沐觀春握住她腕子，強制為她擦乾。
根根骨節，自上往下。
輕柔的像在呵護雲朵。
抬眼時，見著了樓雲璃氣鼓鼓的側臉。
向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有著幾分活潑的嗔怒。
怪可愛的。
沐觀春心底發癢。
情隨心動。
湊過去，在樓雲璃臉頰上啄了一口。
“煩人。”
樓雲璃推開她，在妝臺前坐下，拔下發釵，任由滿頭墨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沐觀春厚著臉皮過去，自覺地拿起妝臺上的木梳，站到她身後，梳理她的長髮。
“你套出什麼新線索了？”
沐觀春就等著她按捺不住主動相問，瞟了一眼銅鏡裡的她。
“你走之後，我請來了潘掌櫃，結清尾款時他卻忽然提及要帶走一盆金焰，說這花晦氣，跟玉家有關。”
“不過他嘴嚴得很，死活不肯講根由，我便說與他有緣，強拉著他去吃酒。”
“小祥子給他灌下幾杯，人就醉了。問什麼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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