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把她給本宮
餘下的幾日, 沐觀春再沒有踏出花鋪一步，整日都守著樓雲璃，對於政事, 更是隻字不提。
僅在樓雲璃午後小眠時, 短暫地坐到書案後, 將連日來的線索理過一遍又一遍。
待到樓雲璃小眠醒來, 便又纏著她繼續講話本。
她也從不推脫，想著自己買的話本自己讀，何嘗不是一種冤孽。
有趣的是，每一本結尾，反倒是她最先不是滋味。
不是紅了眼眶, 就是酸了鼻子。
樓雲璃埋汰她。
“大團圓你哭, 破鏡不重圓你也哭。”
“雙宿雙飛你哭, 生離死別你還哭。”
沐觀春陣陣抽泣，淚如雨下，又覺得丟人, 捏著樓雲璃的裙袖擦眼擤鼻涕。
樓雲璃：“……”
一旁, 忙活著晾曬衣物的六秋最是煩躁。
天天哭, 天天哭，害得她天天給樓雲璃洗衣裳。
樓雲璃不免對沐觀春也起了埋怨，“我來暮州, 衣裳本來就沒帶幾件, 你還給我一天弄髒一件。”
沐觀春一聽, 哭得更傷心了，倒在樓雲璃懷中，直言道：“為何世間事總是難兩全。”
樓雲璃恍然大悟，方知她近來原來是為這個哭。
抱著她的腦袋打趣兒：“話本是你精挑細選的, 怎麼哭的人反倒是你了。”
沐觀春回答：“我選話本的時候只想著逗你開心，每本開頭我都仔細瞧過，怎的到了結尾，全都是聚少離多。”
“平日裡明明你最通透，人間故事，豈有一眼就認定的道理，那不等同於一條衚衕走到黑，認死理兒。”
沐觀春在她懷中點點頭，奈何腦袋一動，額頭就蹭著兩團軟物，惹得樓雲璃身體一僵，一把推開沐觀春。
動作太急，沒有控制住力道，生生將人推下地去，連帶著太師椅都扣在了沐觀春身上。
樓雲璃“呀”的驚呼，趕緊去扶。
沐觀春卻是有些發懵，不過萬事福禍相依，人雖摔了一跤，眼淚卻摔沒了，腦子更是摔清醒了。
剛一站起來，本要埋怨樓雲璃兩句，忽然就想到什麼似的，讓樓雲璃把剛才說的話再講一遍。
樓雲璃拍乾淨她衣襬處的塵土，就見她雙眼發直看著自己。
整個人神神叨叨。
試著回憶：“我說你，一條衚衕走到黑，認死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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