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沐觀春又躺在那張躺椅上。
她的腰疼還沒好，喚了一聲小葉兒，沒人理。
又喚一聲，還是沒人理。
直起脖子，左右搜尋人，不滿地問小祥子：“人呢？”
小祥子還在重複昨天的剝杏仁工作，一臉老實道：“膳閣新走了兩個年邁的老婆子，人手不夠，小葉兒被撥過去了。”
沐觀春感覺自己的權威有被冒犯到，一拍扶手：“本王準了麼？”
“公主準了。”小祥子嚇得坐不住，站起來垂著兩袖，弱弱的說。
沐觀春噎了下，弱弱的斥責：“你不早說。”
小祥子很是識趣，將責任統統攬下，一邊輕甩自己兩個耳光一邊說：“全是奴才的錯。”
又問：“您若腰疼，不如請長公主殿下過府，為您藥灸一陣？”
“罷了罷了。”
小葉兒的手法不錯，她的腰已經好上七八分，餘下輕微的疼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去戲閣吧。”沐觀春道。
一在戲閣坐定。
兩個伶人，一男一女，拎著傀儡登臺。
那女子很是面生。
沐觀春記得她是大眼瓜子臉，怎麼現在變成大臉瓜子眼了。
莫不是腰疼引起的後遺症——眼花？
唱腔也變了。
她問小祥子：“換人了？”
小祥子附在她耳邊：“公主殿下換的。”
“為何要換？”
還能為何。
跟換掉小葉兒一個理由唄——長得太美。
但小祥子不敢明言，真要惹著公主殿下，他保準會吃不了兜著走。
“奴才……不清楚。”
他瞧著沐觀春的樣子，像是沒往旁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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