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沐觀春滿意了：“去吧。”
公羊檀：“……”
.
沐觀春的船名叫清平號。
鄧棋領著玉清瀟一登船，就在鄧潮起的引路下，直奔最大的那間艙房。
房內幾名錦衣衛忙忙碌碌地搜尋，其中一人興奮地道：“床底有東西。”
東西從床底搬出來，放上圓木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箱，上了兩把鎖，還皆是千芯鎖。
“義父，賬本應該就在裡頭。”
鄧潮起道。
是沐觀春從前任知州的家中搜出來的，記錄著前任知州協助梅家在暮州黑市中的一應收支。
鄧棋最擔心的就是沐觀春將賬本帶回京城。
一旦梅家出事，東廠也難逃干係。
鄧棋面露陰鷙：“雜家更想要的是福親王的命。”
鄧潮起深深低頭：“已經派出人去搜捕，她中了箭，隨從也都受了傷，跑不遠的。”
他有些急切地命人鑿開千芯鎖。
千芯鎖由特殊的金屬製成，工藝覆雜，即使是天底下最聰明的能工巧匠，也要費些工夫才能開啟。
可再精巧的東西也扛不住一通猛砸，只是砸起來的難度要大上許多。
幾名錦衣衛輪流砸，砸得氣喘吁吁，千芯鎖才出現一丁點裂痕。
鄧潮起一直注意著鄧棋的神色，見其眉角流露出的不耐之意越來越重，便呵斥兩名錦衣衛滾開。
他拔出繡春刀，拼盡全力衝著那裂痕劈砍，一下接一下，一通蠻力下來，千芯鎖終於碎成幾瓣。
“開了，義父。”
鄧潮起的笑容牽動著臉頰處的三條貓爪印，像個迫切想要證明自己能力的少年，想也沒想，掀開盒蓋，瞧見裡頭有一根青黑色的引線被牽動。
“義父小心！”他推開木箱，轉身撲倒鄧棋。
轟然一聲巨響。
夜幕被映成火紅。
響聲在兩岸間激盪，像千百次驚雷齊聲炸放。
剛剛穿出野荒林的公羊檀嚇得原地一跳，火把都嚇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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