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貼身婢女，去打聽打聽。
“奴婢打聽過了，這家的糕點，不僅物美價廉，東家還是位女子，聽聞長相極美。”
沐含卿淡淡一笑，再美能美過沐觀春？只道是這地方的人沒見過世面。
“奴婢還聽聞還是咱們京裡來的，暗底下有傳言，說她正是那茫茫樓的大掌櫃。”
“茫茫樓……”沐含卿聽沐觀春提過一嘴，“是叫……段妝？”
“名字嘛……奴婢沒打聽清。”
沐含卿豪邁地一個挺胸：“甭管她叫什麼，來都來了，本宮合該去瞧瞧，更衣。”
她欲要轉身轉入屏風，忽然瞥見鋪子裡走出一個女人。
一襲紅裙，鮮豔絢爛。衣料貼合著她的細腰，勾得她愈發挺拔。
好一朵搖曳生姿的牡丹花。
即便隔得這般遠，她亦能聞見那迷人的花香。
她。
從未有過如此奇異的感覺。
.
沐觀春盼呀盼，盼過了端陽盼過了中元，眼瞅著日子一天一天，重陽將至。
按照祖制，每年重陽要由中宮主持操辦宮宴，宴請百官。
沐觀春興致缺缺，宮宴就變成了家宴。
宗室所剩無幾，後宮又本就冷清，沐含卿也不在，家宴湊不滿一桌。
樓雲璃提了個折中的法子。
雖是家宴，但宴請幾位心腹大臣還是有必要的，算作籠絡人心。
所以林讓山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這場家宴中。
彼時明月高懸。
御花園的鎖心亭，佈滿金黃雛菊，初秋的小風微微一吹。
風雅。
好風雅。
主菜是一道菊花鍋。
沐觀春舉起酒杯，邀大家共飲。
剛飲下一杯，林讓山就起身揖了一個禮：“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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