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海域水翻浪湧，長風呼呼狂吹。
衛昭負槍而立，披風飄揚而起，垂眸看著對面的句麗大軍，身姿挺拔，數萬敵軍面前面不改色，威風凜凜。
微涼的眸光裡似是含刀，語氣平靜卻森然帶著寒意，“既知我名，安敢犯我邊境？”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應該……”
敵軍主將死死盯著她，神情驚恐萬分，彷彿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
“應該什麼？”
衛昭的眸光陰鷙下來，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三年前那樁事，莫非與句麗也有關係？
若真是如此，這幕後之人還當真手段了得——不動聲色，便能讓北地九部和句麗同時出手對付衛家。
他，究竟是誰呢？
“嗯？怎麼不說了？方才那句話似乎還沒有說完吧？”
衛昭步步緊逼，嘴角噙著笑，那笑意卻令人悚然。
“是不是想說，本世子三年前就應該死在凌北關外了，怎麼到今日我還活著？”
寒槍頓地，竟生生沒入三分！
臉上笑容漾漾，輕吐兩字：“對嗎？”
“啊！”
敵軍主將的瞳孔驟然放大，滿眼的不可置信。
身體的抖動愈發強烈，甚至整個人都已經站不穩，開始搖晃起來。
連退數步，腳下一絆，一下子跌倒在地。
“不…不…不是…不是…”
他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站起來，一個勁兒拼命搖頭。
眼珠轉動迅速，似乎在有意躲閃著衛昭的目光。
瞧著他這副慌里慌張的樣子，衛昭腳步一頓，不再欺身逼近。
眼神中全然沒有平日的溫潤，變得冷淡，毫無感情，像是驗證了什麼結果一般。
臂彎攬著槍桿，就這麼水靈靈的靠了上去，冷聲問道：
“大梁與句麗互開榷場，互通商賈，兩國百姓安居樂業，已保持數年的和平局面，此番你們舉大軍來犯，究竟是何用意？”
“我……”
那將抖得更厲害，整個人臉色十分蒼白，囁嚅了一下嘴唇，想說什麼又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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