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的尾音還在樑上縈繞，酒意正濃。
她微眯著眼睛盯著衛昭看了許久，嘴角掛著笑意。
“衛昭，你長得真好看。”
衛昭深幽的瞳眸掃了一眼，身子朝旁邊挪了幾分，“公主您醉了。”
“我沒有。”
姜芷大手一揮，摟著衛昭脖子將她拉了回來，頭靠在肩上，嘴裡嘟囔著：
“衛昭你知道嗎，自母后薨逝，這個曲子我已許久未聽到過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彈，謝謝你。”
迷離的眼神下，姜芷忽覺眼前的少年與她夢中那位白袍白甲的將軍重疊在了一起。
少年的面色如雪山上的月光，輪廓清晰乾淨，漂亮的分明，似美無瑕。
猛地一拉，二人瞬間貼在一起，距離近到她能數得清衛昭睫毛的根數，唇只要一動，便會吻上去。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臉上的紅暈越發洇開大片。
牡丹嬌豔，卻豔不過此刻的姜芷。
姜芷的耳朵早已紅得如熟透的蝦，一雙眼卻格外清明，唇齒微張，吐出一縷香氣：“衛昭，回京後，本宮讓父皇賜婚，如何？”
衛昭眼神慌了一瞬，急忙坐好整理著衣襟，臉頰紅撲撲的燙的厲害。
定了定神，才說道：“公主厚愛衛昭銘記於心，只是我……”
話音未落便覺一根冰冷的手指壓在了自己唇上。
姜芷眨眨眼，掏出帕子替她拭去額上的冷汗，笑著道：
“瞧你嚇得，本宮又沒有逼婚，方才不過是醉酒之言，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但衛昭還是在她別過頭的瞬間看到了她眸中閃過的一絲落寞。
她聽著自己的心跳，無聲嘆了口氣……
一介女兒身，何敢誤佳人。
想了想，認真的看著姜芷道：“殿下，如今大梁邊關不穩，家國尚憂，我身為衛家之人，天下未定，何敢言家。”
看著她一臉嚴肅的表情，姜芷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調笑道：“如此說來，世子承認是喜歡本宮的咯？”
“我……”
衛昭一時訝然，喉嚨滾了又滾，卻不知該如何回話。
姜芷伸出手指在她額上輕點，臉上浮起一抹嬌羞，嗔道：“心口不一的傢伙。”
少女的心性便是如此，衛昭在心中搖頭。
“殿下的心意我明白，只是眼下時機未到，許多事情請恕我難以說明，待日後擇一良機，我會將一切與殿下和盤托出。”
。中眸長映芯燈，度弧的暖溫起勾角，眉揚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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