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攻勢漸起，目光陡然犀利，縱使前方敵軍三千，能擋著又有幾何？
且念且舞，聲音不疾不徐，身形快如閃電，雙手狀似鬼魅，每一刀都是直奔要害。
一套行雲流水，身法嫻熟的雙刀使完，收刀別於身後，這才回頭衝著盧伯微微一笑：“盧伯，您老評價一下？”
盧伯笑著搖搖頭，“世子的雙刀已臻化境，老朽豈敢在您面前賣弄。”
“盧伯，您就是太謙虛了，我的雙刀是您從小手把手教出來的，在您面前，我才是班門弄斧。”
衛昭擦著額上的汗，笑臉盈盈。
就在主僕二人談笑風生的時候，大門“咚”的一聲被人踹開了。
衛昭猛然回頭，卻看到姜燦提著裙襬跑了進來。
“衛昭哥哥，我和九姐來了。”
小丫頭進門絲毫沒有管旁邊的盧伯，直接蹦到衛昭身邊，彎著嘴角看著她。
衛昭拱拱手，“見過郡主，昨日可歇好了？”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比府上那些老傢伙還要死板，每次見了我就是郡主這樣，郡主那樣的，就不能……”
姜燦小手勾著裙襬撥弄，言語裡盡是不滿，小聲嘟囔著：“就不能直接叫人家名字嘛？九姐都已經當眾親你了，還是這樣沒有心……”
“郡主您說什麼？”
衛昭皺著眉頭，心裡泛起嘀咕，這小姑娘怎地變臉這般快？
“沒什麼啦。”
姜燦恢復先前那副不諳世事的神情，笑眯眯道：“九姐說晚上有宮宴，需要準備給皇上的禮物，昨天你可是答應過的，不許反悔！”
一看衛昭這副表情，她伸出手指指著衛昭，鼻尖一聳，“喂，你不會是忘了吧？”
衛昭一拍腦袋，忙給盧伯使了個顏色，叫他趕快給自己準備一身乾淨的衣物。
今晨起來只顧著收拾父親和衛家軍將士們的靈位，早把答應姜芷的事情拋在腦後。
此刻被她一提醒，這才突然想起。
臉上依舊笑盈盈的，但那雙眼卻略微帶著幾分心虛，
“怎麼會呢，這不過是每日例行的鍛鍊而已。”
說完拔腿就往自己的院子裡跑。
姜芷的性格她再瞭解不過，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忘記此事，這條胳膊還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衛昭從後院走出。
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領口袖口用淡藍色針線縫出多多祥雲，雙鬢垂下的青絲搭在肩頭，手中白玉扇輕搖。
直教姜燦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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