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草民從殺手身上扯下的布，各位大人若是不信一驗便知。”
侍衛上前接過呈於御案之上。
文熙帝只掃了一眼，便命人將趙五的棉襖扒下。
“回皇上，這面料一致，斷口吻合，針腳的做工也如出一轍呀。”公公捧著那塊佈道。
“趙五，你可還有話說！”文熙帝一拍桌子，酒杯震倒，灑了一桌。
趙五癱在地上，連“冤枉”二字都喊不出來了，只張著嘴，一臉死氣。
“來人啊，將這個人拉出去砍了。”文熙帝咆哮一聲。
“父皇且慢。”
姜恆一步跨上前，弓著身子說道：“父皇，這件事還需要細細排查，怎可聽信這個方堃一面之詞。”
“喲，二哥，現在就要詳加調查了？不能聽一面之詞了？”
姜芷怒視姜恆，出言就帶著一陣諷刺。
“是誰剛剛言辭鑿鑿一口一個罪犯叫著衛昭，怎麼到你這邊的人就不行了？”
“姜芷，你……”
“夠了！”
文熙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在自己兩個子女身上不停掃視，“你們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父皇，這個方堃明顯就是被衛昭收買了，您可千萬不能聽他瞎說。”
姜恆的神色更加慌亂幾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急如焚。
還不等衛昭等人說話，那個吳凌又開口了：“二皇子言之有理，此事尚有諸多疑點，請皇上明察。”
話音剛落，衛昭便上前一步，語氣平平，“吳將軍，你在急什麼？”
她轉頭看向趙五，目光冷冽，“趙五，今日你若肯說實話，皇上或許還能留你一命，說，是誰指使你乾的？”
趙五渾身抖動如篩，抬頭望向姜恆，眸中滿是哀求。
姜恆別過臉去，藏在袖中的手攥得越發緊了幾分。
趙五眉頭擰在了一起，嘴唇翕動，似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突然，瞳孔一縮，身體抽搐了幾下，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溢位，直挺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服毒了。”
宋堯立刻俯身檢視一番，沉聲道：“齒間藏毒，見血封喉。”
殿中一片寂靜。
衛昭盯著趙五嘴角那抹黑血，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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