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掌家多年,這點道理應該知曉。”
原以為將掌家權如何落到二房告知了她,她便會接受,沒想到妒忌之心越發強烈。
眼看著她要走入歧途,孫氏決定敲打她一下,“你祖父祖母最不喜歡兒孫不睦,你又是家中長孫媳,當給妯娌們做表率,莫要丟了我們二房的體面。”
賀家老夫人是和善人,從來不苛待磋磨兒媳婦。
孫氏進賀家多年,耳濡目染,也鮮少在楊氏跟前擺婆母的姿態,是以楊氏嫁進來這一年多,日子過得很自在。
今日乍然被呵斥敲打,先是怔了怔,隨即就紅了眼圈,低頭道:“兒媳記住了。”
心裡對易皎皎更是不喜。
都是孫媳婦,她還是長媳,可無論是新房的規格佈置,還是家中的重視,易皎皎都遠超於她。
如今賀家的門楣是二房的撐起來的,大房就一個不中用的賀懷庭,憑什麼?!
六月初四,易家到謝家和賀家鋪妝。
一大早易家的大門就開了,抬著各色傢俱細軟的隊伍排一字排開,場面很是氣派熱鬧。
去謝家,由易博衍帶著族中的幾個兄弟,以及易大夫人的孃家侄子等帶隊。
去賀家,則由易博睿和幾個族中兒郎,以及李氏孃家侄子帶隊。
到了吉時,兩支隊伍一前一後浩浩蕩蕩地出發,讓沿途的百姓看足了熱鬧。
賀家這裡,一大早家中上下的人都因為此事而興奮地忙碌著。要知道品評新娘子的鋪妝,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極有興趣的事。
連賀家姑奶奶,隆郡王妃的幾個兒女都早早到了賀家,等著看熱鬧。
楊氏面上熱情地招呼著這些身份貴重的表弟表妹,心裡對即將抵達的易家人既期待又抗拒。
她是賀家長孫媳,妯娌之間的顏面,可就是從鋪妝這日賺下的。
是真的怕易皎皎的嫁妝太好,壓過了她。
用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易家的兒郎們押著各色傢俱到了賀家大門口。
易博睿被殷勤地請入了賀家,先是給賀家老爺子和老夫人請了安,又拜見了二房賀煜和孫氏,以及賀家長孫賀懷榮夫妻,這才恭敬地送上了鋪妝的單子。
老夫人看著單子上大到百子千孫床,小到碗筷,生活所需的用具全都準備齊全妥當,很是讚賞。
“果真周全。”
易博睿又呈上了厚厚的嫁妝單子。
若鋪妝的單子只是細緻周全,那麼嫁妝單子就讓見慣了好東西老夫人暗自吃驚,沒想到易家二房給那丫頭準備瞭如此豐厚的嫁妝。
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易皎皎的嫁妝由易家出了一半,他們二房自己添了一半,又有李氏那富貴的孃家前來添妝。
添了整整八個大箱子,物品價值何止萬兩。
當然,這些都是明面上的,私底下給易皎皎的體己銀子,除了易皎皎本人,誰也不知道有多少。
”。吧看看都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