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在說易明月不好,謝婉這個時候可憐兮兮的開口,將那日易明月在書齋當眾教訓她的事說了,謝夫人一個字沒說,先紅了眼圈。
“她為何當眾教訓你?”
謝良才很不喜歡家裡這些親戚嚼舌根,抬眼看向謝婉,“既然大家都說她有才情,處處拔尖,那必定是知禮的女子。”
“這樣的人,為何會不顧自己的名聲,當眾訓斥你?”
“你做了什麼?”
謝婉低頭不敢說話,謝良才起了身,對眾人道:“謝家和易家這門親事怎麼來的,大家心裡都有數。若不是我們強求,易家姑娘哪家出色的兒郎嫁不得呢。”
“既是已經得了好處,自然就要受些委屈,總不能什麼都想要。”
“若是還想著靠易家得些好處,有些話就不好再說了。”
在場眾人都閉了嘴,很快就離開了,謝良才緩緩坐下,對他母親道:“等易大姑娘過府,這掌家之事就交給她吧,父親和母親安心調養身子。”
謝夫人連連點頭,對於大兒子,她是懼怕的。
謝良才又看向了謝婉,“她是你嫂子,長嫂如母,你當敬重,莫要搬弄是非。”
謝婉眼淚啪啪掉,謝良才也沒理會她,轉頭找謝良辰去了。
謝良辰和易博衍同歲,今日兩人的表現天差地別,他這弟弟有些廢了,可惜他在京中的時間實在太短,往後也只能辛苦他那即將過門的媳婦多加管教。
“新房擺放上傢俱,更氣派了。”
易家,比易博衍更晚回府的易博睿先去給老太太彙報了鋪妝的情況,回頭就給易皎皎說起了今日的熱鬧。
“新房能看出來是精心準備的,聽說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還是姐夫親自去花圃挑的。”
“那院子可好看了,就適合我姐這麼好看的美娘子住。”
易皎皎笑問:“這麼會說話,莫不是得了誰的好處?”
易博睿笑了,“什麼都瞞不過姐。”
“是我姐夫,說等忙過這陣子帶我好好玩玩,我今兒才曉得姐夫的馬球打得好,我回頭還要和他切磋。”
李氏默默扶額,“儘想著玩,等你姐三朝回門,你就跟著我回去。”
“省得這京城的花花世界,讓你心都野了。”
易博睿一陣哀嚎,上前拉著易皎皎的手臂,“姐,你快給母親說,讓我留些日子,求你了~”
易皎皎笑了起來,“留,留滿一個月。”
轉頭對她母親道:“勞逸結合,既然是休息,那就痛痛快快的玩。”
“別玩的時候還惦記著讀書,回頭讀書的時候又遺憾沒好好玩。”
“讀書的事,不急這一時。”
說起讀書,她就問起了易博睿考試的事,“今年真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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