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謝二公子才學極佳,文曲星下凡,就讓他替我姐夫來賦詩一首。”
眾人一聽是這麼個道理,火力直接對準了謝良辰。
謝良辰先是一懵,臉上一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易博睿很懂易博衍的意思,多發了兩個紅包就垮臉,謝家沒錢娶什麼新媳婦?
心裡不爽臉上卻笑著火上澆油,“我可聽說謝二哥四歲啟蒙,文采斐然,今兒總算有機會見識一番。”
“可得多做兩首,叫我們等看看眼界。”
眾人都開始附和,謝良才也是滿臉喜色,對謝良辰道:“就替大哥賦詩一首。”
他知道今日會涉及到作詩,早早就此事交給了謝良辰。
在他看來這就是機會,眼前這些兒郎都是官家子弟,和他們交好對謝良辰的以後有很大助力。更何況周圍還有許多賓客,這正是展現自身才能的絕佳機會。
謝良辰也的確準備了,在家裡還幻想著作出驚才絕豔的詩震驚全場,可一緊張,準備的那些詩全給忘了。
見他一張臉憋的通紅,易博衍打趣,“難不成有太多,不曉得念哪一首?”
“隨便一念即可。”
這種場合,誰也不會去較真詩詞的好壞,只要喜慶即可。
兒郎們催促的厲害,周圍又有很多雙眼睛盯著,謝良辰越是緊張,越是腦袋空空,“我...我...”
眼看場面要尷尬,那機靈副將又笑著開了口,“新嫂嫂要進門,二公子歡喜的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卑職昨日還聽二公子唸叨了兩句。”
“叫...紅燭高燃照畫堂,新娘莫要慢梳妝。吉時已到催抬步,莫叫新郎站得慌。”
副將唸叨完還問了謝良辰,“我是個粗人,不曉得有沒有唸錯。”
本意是想給謝良辰解個圍,這打油詩還是他聽別人唸的,水平如何他也說不上來。
若是謝良辰這個時候懂得接話,自己打個圓場也就過了,偏他覺得這打油詩太差,丟了他的臉,狠狠地瞪了副將一眼。
副將臉上也有一瞬間的惱火,然後很快恢復如常。
那麼多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心裡都對謝良辰有了認識。
易博衍當作沒看見,笑著打趣,“謝二公子這詩有意思,通俗易懂,是好詩。”
易博睿也跟著附和,“的確好詩,誰都聽的明白。”
眾人只當時兩人給謝良辰找補點面子,也都跟著附和,但在謝良辰聽來就是諷刺,臉色越發難看,讓謝良才後悔的很。
讓這麼多人看到了他的不中用,還得罪了他的副將,不爭氣的東西!
前頭這點事很快傳到了易明月耳中,要不是身邊圍著的姑娘多,她真想翻一個白眼。
易皎皎輕輕地笑了,謝良辰那個心胸狹隘的草包,謝良才怎麼敢將他帶來?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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