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懷庭差點沒崩住,“你少看點畫本子。”
“我沒有。”
“你在妝臺抽屜裡放的那幾本,當我沒看見?”
易皎皎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偶爾消遣。”
秋雁來說晚飯已經備好,兩人才起了身。
飯桌上有四菜一湯,外加賀懷庭帶回來的油燙鵝,香氣撲鼻。
剛坐下賀懷庭就把那胖嘟嘟的半截鵝腿夾到了她碗裡,說:“怕你吃不完一整個,特意讓廚子將腿給分成了兩塊,你嚐嚐。”
易皎皎坐著沒動,秋雁上前就要將鵝腿肉拆下來,被賀懷庭制止,並且將伺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等飯廳裡就剩下兩人,賀懷庭才道:“你用手拿著,直接啃,這樣才香。”
易皎皎有些猶豫又有些興奮,從小吃雞腿都會有人將肉拆下來,當眾啃骨頭更是沒有過的事,“直接拿著吃?”
“你試試。”
賀懷庭在一旁鼓勵她,眼含期待,她笑眯眯地拿過帕子擦了手就拿起了鵝腿,在賀懷庭的注視下小小的咬了一口。
“大口咬。”
“再咬一口。”
賀懷庭催促著,易皎皎這回咬了一大口,撕下來一大塊肉,突然就覺得這肉特別的香。
見她眼睛都亮了,賀懷庭笑道:“沒騙你吧,肉就是這樣吃才香。”
他自己也夾了一塊送入口中,兩人相視而笑。
小肥狗聞著香味跑了進來,低頭在桌子下找了一圈就坐在了賀懷庭腳邊,仰著腦袋望著他,虎頭虎腦的,可愛極了。
“小半天都沒瞧見它,不知道去哪裡野了,快給它一塊。”
賀懷庭夾了一塊鵝肉,還把骨頭拆了才給它,“你看它肚子圓滾滾的,定是去了廚房。”
“廚房有它爹在。”
易皎皎覺得有趣,“回頭去看看它爹。”
不知不覺地一盤子油燙鵝就被吃了個七七八八,不出意外吃得就有點多了。
賀懷庭領著她遛彎消食,順便再熟悉下府中的佈局。
夏日的夜空繁星滿天,銀河蜿蜒,抬眼望去璀璨的夜空熱鬧極了。
易皎皎道:“明日我讓人去弄兩把躺椅擺在院子裡,夜裡吹著夜風躺著看星星,說說話,定是愜意的。”
賀懷庭說他託人弄了幾株葡萄老樁,到時候在院子裡找個合適的地方種上,以後搭個葡萄架子,“我在汪家看到一個,那葡萄一串串的掛在架子上,也好瞧。”
“這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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