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懷庭笑著坐下端起了茶盞,“三弟早就是家裡人的心病,你如今把這心病給除了,自然要感謝你。”
易皎皎放下匣子,坐到他身邊,“他們不知道內情,你也不知道?怎麼不攔著?”
“怎麼好意思的?”
賀懷庭笑道:“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說著從懷裡摸出來一根簪子,“這是我給你的謝禮。”
“謝你讓我往後不用被三弟盯著。”
他送的禮物易皎皎可沒客氣,接過來仔細欣賞,“我夫君的眼光就是好,選個簪子都這麼好看。”
賀懷庭嘴上說著受不了她的恭維,臉上卻笑開了花,“遲早有一天我要被你哄成個傻子。”
“真心話也能叫哄?”
易皎皎摸出一張銀票塞他懷裡,“因你早上將功勞放我頭上,祖母又賞了我,這次是一千兩銀票。”
賀懷庭拿起那張銀票,“我就得一成?
“已經很多了。”
“我還說了你好多好話,還讓祖父祖母給你時間,莫要逼你。”
易皎皎笑眯眯地看著他,“我擔心祖父因你醒悟大喜過望,準備大力培養你,給你加許多擔子。便給祖母說了我的擔憂,為你爭取到了寬鬆的時間。”
賀懷庭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還是我媳婦思慮周全,怎麼如此聰明,如此知我心思。”
他甚至還有點期待去當差的日子了。
此刻的易皎皎舒心極了。
她完成了老太太的囑託,讓賀懷庭表現出了上進的態度;
又讓賀懷庭覺得自己站在他的一邊,對去當差半點不抗拒。
他們兩邊都高興滿意了,她這日子就更舒服了。
一夜好眠,今日的易皎皎起得比往常都要早一些,這是她進賀家門以後的第一次赴宴,今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定不會少,半點都不能馬虎。
洗漱護膚、梳頭上妝,光是這幾樣就耗進去一個多時辰。
而後又是換衣裳戴首飾,等她終於裝扮好之後,賀懷庭的回籠覺都已經睡醒了。
他揉著眼睛將易皎皎仔細打量,“花了這麼大的功夫,我怎麼瞧著和往常一樣?”
易皎皎......
沒等她開口,賀懷庭一臉感慨,“我媳婦實在太好看了,平日裡隨便打扮就已經是清新脫俗。今日花了這麼多功夫,也不過是讓衣裳被襯托得更亮眼,讓首飾被襯托得更華美。”
他嘖嘖地搖著頭,“沒我媳婦這張臉,衣裳首飾都要減掉三分貴氣。”
易皎皎唇角高高揚起,就問這麼好聽的話誰聽了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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