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過敏 這可是你請我動手動腳的
慘白的閃電劃破了陰暗的天空，兜裡的手機正在奪命連環call，鬱森垂在身側的手被毛茸茸的東西撓著。他困得不行，勉強睜開眼，看見了兩顆黑色妙脆角。
“……”貓啊，那隻能原諒了。
鬱森彎腰撈貓，耳邊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你醒了？”
“我操！”寒意直衝天靈蓋，鬱森被嚇得蹦了起來，一屁股摔在地上，受驚的總裁蹦到了另一個人腿上。
鬱森抬眼，對上柏想沒有聚焦的視線。
他用盡畢生的自制力，才把那句“你是不是有病”憋回去。
“你為什麼在這兒睡覺？”柏想蹙著眉，“接電話，吵死了。”
鬱 森讀完睡前故事後就沒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他掏出一直響的手機，現在早上七點半。
一道堪比大炮的雷鳴突然炸響，整個房子都跟著一震，鬱森一哆嗦，手機滑了出去：“我幹你大爺！”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響了起來——
“幹吧。”
“幹架的幹還是怎麼個幹啊？”
“……”柏想提醒道：“你電話接通了。”
鬱森第一反應是騷擾來電，可昨天他就拔了被曝光的那張電話卡，換上了一張很多年前的老卡。
他擰了下眉，撿起手機坐回了椅子上：“你……”
電話那頭的女人含著笑：“猜猜我是誰？”
鬱森呼吸一滯，明明對這道聲音沒什麼印象，心裡卻已經出現了定論。他甚至沒和柏想說一聲就急匆匆地出了房間，一直走進廚房才開口：“牛…餘渺？”
餘渺笑了：“你習慣怎麼叫就怎麼叫……哎，咱倆有大爺嗎？”
“……有。”鬱森回憶道，“有一個，就小時候趁你睡覺把你頭髮剪成狗啃的那位。”
“還有這回事兒呢？”餘渺楞了楞，“我不太記得爸那邊的親戚了，就記得有個賤兮兮的…長輩，特別喜歡彈你小雞……”
“就是他。”鬱森趕緊打斷。
餘渺嘖了聲：“去幹吧。”
鬱森莫名有些不爽，不懂為什麼要跟一個二十年沒見的人耍這種貧嘴。
他盯著廚房垃圾桶說：“行，我現在就買機票回去刨墳。”
餘渺反應了兩秒：“……他怎麼沒的？”
鬱森說：“去年酒喝多了，回家路上摔著了，撞了頭。”
電話兩頭都沉默起來，本來就不是多熟絡的人，突然扯到了死亡相關的話題，自然避免不了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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