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深漪瞥了他一眼,隨後不甘心地問:“孟道友有沒有想出其他辦法?”
寧立搖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辦法。
田深漪暗中狠狠跺了跺腳,半晌才咬著牙道:“小灰說,說……孟道友可以打破這面牆,隨後託著……託著深漪……”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了最後幾乎是在嘴裡咕噥。
“啊?什麼?”寧立一愣,沒聽清楚。
“哎呀!”田深漪氣得瞪了他一眼。
“就是請孟道友托起深漪趟過暗河!”
“呃?”寧立一怔,驚訝道:“這樣也行?”
灰毛老鼠小眼睛一亮,連連點了點頭,順便還豎了個大拇指。
咚!
田深漪氣得給了它一個暴栗。
這一下寧立卻聽明白了,他目光看了一眼田深漪,卻把這佳人看得霞飛雙頰,莫名的芳心亂顫。
誰能想到,在田家要看起來妖冶成熟的田深漪大執事,有一日竟會露出如此表情。
寧立面色古怪的點點頭。
隨後二人便依照小灰的辦法由寧立當先進入暗河,有了七階鋼身鐵骨的加持暗河中的腐蝕之力果然奈何他不得。
田深漪見此一幕,終於也死了心,將手遞給寧立,任由他用靈力將自身託舉起來。
只是隨著二人深入暗河,河中詭異的吸力傳來,靈力再也無法託舉田深漪,寧立不得不用手將她託舉。
只是當那雙充滿熱力的大手碰觸碰到自己的身軀,田深漪猛地一僵,口中發出一聲嚶嚀。
隨後她紅著臉,咬著唇,閉上了眼。
至於寧立,正在拼命地壓下心猿意馬,雙手託舉著那柔軟的嬌軀徐徐前進。
沒走兩步,來到牆邊,按照小灰的說法,這面牆非常單薄。
寧立輕輕探出靈力,大塊的碎巖果然掉入暗河,前路暢通無阻。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託舉著田深漪,踏水而行。
走過牆壁,徐徐的氣流撲面而來,田深漪睜開眼,二人對視片刻都露出一絲喜色。
果然能通向外界!
隨著二人前行,暗河越發寬闊,而且地下溶洞的空間也眨眼間恢宏起來。
高高的巖頂彷彿巨大的宮殿,一直向深不可測的遠方延伸,於是二人一鼠便在這靜謐的地下向前行進。
不知過了多久,即便以寧立而今的體魄,都察覺到一絲雙臂痠軟時,河底猛地傳來一陣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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