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好大意外的同時,也不禁對寧立的知情識趣十分滿意。
另一邊,寧立肯獻出此術,也並不全然像他所說的只為了感謝田妙煙的知遇之恩。
當然,田妙煙確實對他一直不錯,不過報答的方式有很多,這卻不值得寧立用自己的獨門技藝來報答。
他肯獻出三轉精煉術,自然是因為另有所圖。
至於他的圖謀,寧立沒打算藏著掖著,非是有多麼信任田妙煙,而是他的意圖直接明瞭,藏也藏不住。
於是在一通冠冕堂皇的傾訴,將田南天與田妙煙感動得一塌糊塗,直將寧立當做田家忠心不二的忠臣後,寧立便表明了自己的訴求。
“在下向往真正的煉器之術,多年來踐行煉器之道,可是一直不得其門而入,而今田家內憂外患,正是需增強實力之際,在下自認為在煉器一途小有天賦,還望二小姐成全。”
此言一齣,田南天與田妙煙對視了一眼,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盤算起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寧立能夠將畢生志向對二人和盤托出,足可見其忠心與誠意。
況且寧立立下諸多功勞,早就到了論功行賞之時,賜予他煉器之術,也不算太過。
二人神識交流後,田妙煙微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稍後便請天南執事帶寧道友去往煉器殿,嗯……稍後,本小姐會親自請朔方大師指點於他。”
話音一落,田妙煙又將目光轉向寧立。
“寧道友,朔方大師乃是我田家最為尊貴的煉器師之一,許多事情,即便是我也不好強令,你不得有半點怠慢,否則這煉器之術恐怕永遠與你無緣了,你可明白?”
寧立眸中閃過喜色,立刻拍著胸脯表示一定會尊師重道云云。
田妙煙二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田南天便帶著寧立向田家府邸的最深處行去。
不多時,眼前出現一幢頗為宏偉的赤色建築,形狀殊異,如同一尊立在地上的巨大鼎爐。
這裡便是田家最重要的煉器殿。
穿過守衛,田天南帶寧立進入了煉器殿。
此時殿中只有一名白髮白鬚的老者,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兩手連彈,對面是一尊三丈高下的巨大爐鼎。
幽藍色的天心異火舔舐著爐鼎的底部禁制。
磅礴的熱量順著禁制上的符文快速遍佈到整個鼎身,又在無數禁制符文的操控下,轉化為或輕或重、或直或曲、或快或緩的不同形態的火焰。
寧立與田天南站在一旁不敢打擾。然而寧立看著慈老手中打出的法訣,兩眼放光。
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法訣,遠比熔鍊法複雜高明許多。
甚至已經不僅僅侷限於法訣的範疇,每一次打出更是一重完整的禁制。
他心中喃喃自語。
“這便是所謂的煉器禁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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