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為曾經在江湖風流一時的盜聖，白展堂也算是“吃過”、“見過”的。
雖然很多高手他不一定打得過，但大部分高手之間的相互廝殺，他基本上都是見過的。
除了喝酒、刷錢、偷點東西玩玩之外，老白其實挺愛吃瓜的。
就他的輕功，確實能做到無聲吃瓜，高手互毆的時候，他躲在一邊看熱鬧，興奮的時候還少不了吃點瓜子、喝點小酒啥的。
反正這種事情他沒少幹，但看熱鬧差點把自己看進東廠去，這還真是頭一次，最好沒有下次了。
可他不得不承認，那一刀的風采，是真的讓他這一輩子都忘不掉，可能這一生他都未必能在見到這麼精彩的一刀。
洛川和上官雲頓二人的瘋狂輸出，白展堂偷偷看了半天，甚至還想著要偷襲一下，高手之間的過招，往往看的就是一招一式的差距，結果看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插不進去手。
他和洛川聯手，也未必能在上官雲頓手裡討到好。
最後他只能躲在遠處偷偷的看，而且越看越吃驚，首到那一刀，鋒芒乍現。
那道赤紅色的刀氣橫貫長空，如同一輪被生生斬落的血月。
刀氣掠過院中的石桌，穿過草料堆，跨過馬廄，那一道飛出的刀氣，在地上拖出一道狹長的焦黑刀痕，所過之處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刀下一分為二。
白展堂活了這麼大，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高手也見過不少，擅長劍氣、刀氣或許不算很多，但老一輩的高手，基本上都能做到。
可問題是，好像洛川這一刀揮出，刀氣縱橫飛出十丈開外的，別說是見過了，聽都沒聽過。
“這……捕快都這樣了，那特麼西大名捕得什麼樣？”
白展堂跌坐在地，兩腿岔開，哆嗦的渾身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兩腿中間一道狹長的刀痕，至今還散發著微微的熱氣，他這會兒都在懷疑，洛川是不是故意將刀氣甩向他的，這是不是打算將自己打包帶走？
這一刀再加三分力，明天他就得去東廠報到，他們老白家的後代……算是交代了。
當然了，他這會兒還不知道，洛川那一刀其實真的是拼盡全力的一刀，身上一絲一毫的真氣都沒剩下了。
要是身體巔峰時期，洛川其實有自信，這一刀出手，刀氣至少能爆發出三十丈開外。
三十仗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一刀劈出去，刀氣能橫切百米距離。
白展堂兩腿打著哆嗦，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說實話，早在上官雲頓施展出天殘三式的時候，他就己經想過跑了。
不過是戰鬥的那一幕，招式的變化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第一式破風，速度快得他眼睛都跟不上；
第二式裂石，腿風壓得地面開裂。
白展堂心裡有數，自己那兩手三腳貓的功夫，連前兩式都扛不住，更別說第三式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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