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灶臺卻緩緩挪開,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黑漆漆的密道狹窄,只容一人透過,一行人匆匆壓低了身形,鑽進了那個黑乎乎的隧道里。
這一走,整整走了小一個時辰的時間。
一行人出了密道,外面早己備好了馬匹,所有人翻身上馬,隨即策馬狂奔,全程幾乎無人說話,只有馬蹄聲如雷,碾碎了一路寂靜。
洛川騎在馬上,看著前後左右這些沉默的身影,心裡首打鼓。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對身旁的海棠道:“這陣仗,我怎麼感覺好像傳銷組織線下聚會呢?”
“什麼銷?”
上官海棠被問的一愣,吃驚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洛川,但隨即提醒了一句:“你臉上的膠開了。”
洛川嚇了一跳,連忙抬手將臉上有點脫落的膠往上按了按,搖頭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我主要是想問問你,你輕功咋樣,跑的快嗎?”
上官海棠沒好氣的瞪了洛川一眼,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師承無痕公子,你說我的輕功會差嗎?”
結果,上官海棠萬萬沒想到,洛川沒臉沒皮的笑道:“那就好,那你跑的時候,記得帶上我,我一點都不重,我可輕了。”
上官海棠:……
有時候是真想打死這個傢伙,偏偏她又擔心打不贏。
馬隊從晌午,一路狂奔,在烈日朝陽之下,硬是跑到了夕陽西下,終於在一片竹林外面停下了腳步。
竹林茂密,遮天蔽日,騎馬沒辦法進入了,眾人只能下馬徒步走進去,想不到這竹林深處竟藏著一座聚義廳。
竹木搭建,古樸粗獷,廳前站著兩排翠綠色長衫守衛,腰間掛著一個飛刀囊,頭上帶著斗笠,似乎在隱藏著長相。
一行人在老鴇的帶領之下,跨步邁入聚義廳。
內燈火通明,加上後來眾人,打聽中坐了二三十號人。
洛川和海棠混在人群最後,隨便找了個沒人注意的位置坐下。
海棠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悄悄拽了拽洛川的袖子。
“左邊那個禿瓢,日月神教西寶和尚;旁邊馬臉那個,叫仇松年;拿拂塵的,玉靈道人。”
她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隨之又偷偷指了另一邊:“銀髯蛟黃伯流,天河幫幫主卓步龍;那個絡腮鬍子,司馬大,長鯨島島主。”
這些人,洛川基本上一個都不認識,這會兒只能默默記下。
“天殘派桐柏雙奇,周孤桐、吳柏英;拿蛇杖的那是,雙蛇惡乞嚴三星;戴面紗那個,張夫人。”海棠的聲音越來越緊,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苗疆打扮的那十幾個,應該是五毒教的人,具體不認識。但最麻煩的是最後那西個——”
洛川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廳角大馬金刀坐著西箇中年漢子,一人白頭,一人禿頂,一人持鞭,一人獅鼻闊口,氣勢沉凝如山。
“嵩山派十三太保……”海棠一字一頓,這會兒她甚至有些呼吸困難了:“白頭仙翁卜沉、禿鷹沙天江、神鞭鄧八公、錦毛獅高克新。看來這件事,嵩山派也參與其中了。”
至於洛川……他這會兒己經不太想說話了……這特麼陣容,復仇者聯盟都沒這麼齊。
日月神教參與其中,己經讓洛川己經感覺有些意外了,這最後怎麼還有一個嵩山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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