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少吃一點,等會就要吃飯了。”
王秀雲見他們兩個在這裡搶著糖,急忙出聲提醒著。
“放心吧媽,肯定會給下午飯留肚子的。”
劉光天把糖跟弟弟平分後,兩人又各自拿了兩塊餅乾,就回到自己的小屋了。
“哥,你說爸怎麼突然對我們這麼好了?”
劉光福一邊啃著餅乾,一邊問著劉光天。
“那還用說,當然是見劉光齊跑了,將來只能依靠自己了。”
劉光天細細感受著餅乾的味道,閉眼陶醉著,劉光天心裡很苦,從記事起,自己好像就是從外面撿來的一樣,動不動就會遭到暴打。
有了弟弟劉光福後,劉光天以為自己的痛苦能減輕一點,但沒想到,打的更狠了,這讓劉光天恨透了劉海中,在心裡默默發誓將來要報復回來。
“哥,那你是原諒爸了嗎?”
劉光福緊緊的盯著劉光天,想看看二哥會怎麼說。
“哎,也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我從小就渴望爸能多關注我,能陪我玩,現在劉光齊跑了,那爸以後肯定要靠我們,爸的一切也會留給我們分的,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劉光天很現實,劉海中答應給自己買工位,還給買了糖果和餅乾,那自己當然要接著了,能讓自己生活過的輕鬆點,為什麼不呢。
“嗯嗯,劉光齊跑的好,要是他還在,爸肯定不會對我們這麼好的。”
兄弟倆對劉光齊都沒有好感,實在是搶走了太多本應屬於他們的關心和愛了。
“二哥,爸答應要給你買工位,真是羨慕,我也想去軋鋼廠上班。”
劉光福又談到了工位上,劉光福今年十五歲,過兩年也能去上班了,從小在四合院長大的他,夢想中的工作崗位當然也是軋鋼廠了。
“還得看能不能買到,現在工位有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前院閻解成都打多長時間零工了,他不是還沒買到工位,再說了,家裡給劉光齊結婚可是花了不少錢,又是腳踏車又是手錶了,我估計家裡錢都不多了。”
劉光天似乎一下子長大了不少,在這裡分析著家裡的經濟情況。
“啊!這樣呀,我還以為你很快就能去上班呢。”
劉光福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別擔心,爸既然答應了我們,那肯定會做到的。”
就在這時,王秀雲朝這邊喊了一嗓子,劉光天和劉光福急急忙忙下床,來到灶臺邊上端飯。
餐桌上,劉光天和劉光福肉眼可見的輕鬆了不少,再也沒有往日那緊繃的神情。
劉海中吃飯時沒有說話,在想著明天上班後的事情,自己既然到了這個時代,那麼自然就不能一直當個工人,自己也要闖出一片天地。
工人這行當,本沒什麼不好,憑本事立身,為國家流汗。只是對我來說,上面的天地更廣闊,能為這時代做的事,也更多。人這一輩子,總得往上走走。
劉海中正在心裡盤算著明天該怎麼找領導溝通這個事情,在心裡正打草稿著,劉光天這時開口了。
“爸,您今天真的很不一樣,不但買了糖果和餅乾,還答應給我和光福買工位,我們真的很感激,但家裡才給大哥結了婚,這手頭可能不是很寬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