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並且這件事也根本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金禮玉忽然覺得他很壞，他再也不是從前那條單純的小魚。
費重明始終都沒有說話，在他心裡他確實認為是他們耽誤了金禮玉，何況他認為這次失誤一點沒問題：“是人都會有失誤，失誤也並不可怕，現在發現了，我們繼續攻克就好。”
喬高興壞了，他盡力憋住笑容，拿出他隊長的責任心：“放心吧，小鯉魚，檸檬老師說得對，又不是正式公演，還有這麼多天呢，你不用擔心，我們都相信你，你之前的舞臺多好呀，失誤算什麼，這是你第一次失誤，沒什麼大不了的，正式公演你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
金禮玉看了他一眼，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吧，現在他應該很得意。
喬見他表情更加憂心忡忡，更加爽快，一般情況下完美主義者都接受不了打擊。
回到小考現場。
金禮玉盡心盡力表演著他的沈思懊悔，就當是提前進入幽靈漂浮的狀態，今天這一齣他也是在做實驗。
他並不是一個沒有缺點的人，相反他有很多缺點。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小考結束回到練習室。
隊伍整體氛圍好像隨著金禮玉的心情變化，好像他一不活潑，練習室氣氛都不會太好。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變成了無頭蒼蠅，不知道要做什麼。
金禮玉瞥見之後很滿意，需要的就是一個壓抑和迷茫的情景，舞臺表演和真實體驗掛鉤，人總不可能完美表現出他們沒有體驗過的狀態。
亞當出聲詢問道：“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喬提議：“要不要先去特訓空間，我感覺大家好像都需要一點私人空間來消化一下，明天我們再集體練習吧。”
亞當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好像只能這樣了。”
改換地點。
金禮玉迅速制定計劃，他心情算是不錯。
費重明特意跟隨他進了他的空間，他開門見山：“你還好吧，覺得很受打擊嗎？”
“會有一點吧。”金禮玉思考的東西有點雜，“我在思考我可以犯錯嗎，偶像似乎都是完美無瑕的，會不會有人很失望。”
費重明是個愛思考愛觀察的人，他自認為很通透卻不知道答案：“很難說。”
金禮玉擠出一個笑容：“是吧，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會有人給我們答案的，我會狠狠訓練Rap的，我覺得我做得還不夠多。”
網路上肯定有很多罵。
金禮玉對自己一直都是很自信，他練習得也很好，可真的夠好嗎，從今天的小考來看，還不算最好。
“平時練習得好上舞臺就一定能不犯錯嗎？”
金禮玉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你是要變成哲學家嗎？”費重明依然難以說準答案，“我知道練習得好能夠規避很多問題，但誰也說不好會什麼樣的意外，有的時候意外反而會誕生出神級舞臺，你不要想那麼多了，也不要覺得我錯了一次就完了，越是優秀的人越是接受不了錯誤而連受打擊，你不是這樣的人吧。”
金禮玉不是，可他卻說了反話：“說不定呢。”
費重明心裡咯噔一聲：“看來，我要每時每刻都注意你的狀態了，防止你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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