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不止一架。
四架阿帕奇呈一字橫排，低空掠過水麵，旋翼攪動的氣流把岸邊的蘆葦壓得抬不起頭。
後面還跟著兩架黑鷹，肚皮下掛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塗裝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大壩遠處公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子舉著手機往外拍。
“老鐵們看天上！軍方的直升機！這陣仗怕不是要炸魚！
“他開了直播，鏡頭晃得厲害，但天上那排黑點清清楚楚。
“我在密西西比州卡爾霍恩縣的水庫邊上，你們自己看——這起碼是武裝直升機吧？“
彈幕刷起來。
【臥槽真的是阿帕奇】
【不是說有水怪嗎？難道這是軍方的行動？】
【前面那個湖是不是有東西？】
花襯衫胖子把鏡頭轉向水面。
水庫西岸方向，五艘黑色硬殼充氣快艇已經散開了，呈扇形圍住一片淺水區。
快艇上的人的非常專業，全套特種裝備。
“伽馬實驗室“的標貼在每艘艇的側面，很小，但陽光下能認出來。
秦風在大壩底部東側洩洪暗渠裡，睜了一下眼。
天使的能量在體內吸收了五天了。那東西不是凡間的血肉之力，是某種高維度的光熱殘渣，經過五天的煉化，這股能量現在好控制多了，能量開始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走。
他感覺得到後背的鱗片在蛻變。
從脊骨正中開始，一片一片地往外換。舊鱗是青黑色的，表面粗糙，邊緣有磨損的豁口。
新鱗從底下頂上來，暗金色，薄了三分之一，但硬了不止一倍。鱗片表面的紋路像青銅器上鑄出的雲雷紋，在暗渠的昏黑裡泛著一層極淡的金屬光澤。
蛻變是由內而外的。先骨頭，再筋肉，最後鱗片。後爪的第四趾昨天夜裡徹底長成了，趾間薄膜今天早上又往外擴了半寸。
他試著屈了屈爪子，水泥壁被摳出五道深痕，碎屑簌簌往下掉。
他閉著眼，繼續吸收。
天使的能量比他預想的多。那團光熱的殘渣像一塊燒紅的鐵，沉在丹田裡慢慢往四周輻射。每吸收一分，他的體型就脹大一點。按照他的估計，現在自己應該超過四十米，向著五十米進發了。
遠處傳來第一聲爆炸。
秦風心中冷笑！
這一波！
是你們先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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