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完全超越了人類肉眼反應的極限。
蘇婉兒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帶著濃烈硝煙與血腥味的凌厲勁風已經狠狠撲面而來。
她心中大駭,本能地想要重新抬起槍口扣動扳機。
但太遲了。
陸長風的左手已經猶如鐵鑄的液壓鉗一般,極其精準地探入半空,死死扣住了蘇婉兒握槍的右手腕。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陸長風的手腕猛地發力一扭,一招極度狠辣的軍體反關節擒拿術瞬間成型。
“咔嚓!”
骨骼錯位的聲音在房間內清晰響起。蘇婉兒手腕關節傳來幾乎要被生生折斷的劇痛,五指瞬間脫力鬆開。
那把勃朗寧手槍直直掉落。
陸長風左手順勢在半空中將手槍穩穩接住,同時右臂猶如泰山壓頂,一把掐住蘇婉兒纖細的肩膀,帶著無可匹敵的狂暴力量,將其整個人極其粗暴地按死在旁邊的一把太師椅上。
沉重的木製太師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慘叫,彷彿隨時會散架。
蘇婉兒被死死壓在椅子上,半點動彈不得。
肩胛骨傳來的恐怖力量讓她感到深深的絕望。她以為眼前這個散發著修羅氣場的男人,是日軍特高課派來的頂級殺手,是來徹底清除黑市地下情報網的活閻王。
在極度的求生本能驅使下,蘇婉兒放棄了所有的偽裝與優雅。她像一頭髮怒的母獅,猛地轉過頭,張開嘴就朝著陸長風壓在肩膀上的手腕狠狠咬去,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陸長風面孔冷硬如鐵,對這種徒勞的掙扎視若無睹。
他右手死死將對方釘在椅背上,左手一把扯住那件月白色旗袍的下襬。
伴隨著“嘶啦”一聲極其刺耳的裂帛脆響,昂貴的絲綢布料被陸長風硬生生撕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但陸長風的視線根本沒有在上面停留哪怕一毫秒。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蘇婉兒左腹部那個還在汩汩往外冒著黑血的恐怖彈孔上。
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焦黑外翻,深可見骨,鮮血正隨著心臟的跳動不斷湧出。這是一處極其致命的貫穿傷,如果再不取彈止血,這個女人活不過十分鐘。
陸長風目光冰冷,左手藉著長衫寬大袖口的掩護,意念一動。
直接從系統空間中提取出一套高階軍用戰地急救包和一瓶極為珍貴的盤尼西林消炎粉。
他單手極其粗暴地扯開急救包的防水油布,用牙齒咬開醫用酒精瓶的塞子,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高濃度酒精對準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狠狠倒了下去。
刺鼻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陸長風拿起一把精鋼打造的醫用鑷子。
沒有麻醉,沒有安撫。
他動作極其專業且冷酷地將鑷子順著外翻的彈道,直接探入了蘇婉兒的腹腔深處。
金屬鑷子在肌肉組織中攪動、摩擦骨骼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房間裡令人頭皮發麻。陸長風的手穩得如同磐石,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彷彿在修理一件損壞的機械。
。後鐘秒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