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飛速記錄著城內的防禦資訊。
“東大街,日軍巡邏隊間隔時間為十二分鐘,每隊八人,帶一頭狼犬。”
“西十字路口,鐘樓上有日軍暗哨,配備一具望遠鏡和一支九七式狙擊步槍,射擊死角在鐘樓正下方的當鋪後巷。”
“南街倉庫區,外圍拉了電網,守備兵力約一個小隊,配有探照燈兩盞。”
這些資料,被他精準地分類、歸檔,印刻在腦海深處的軍事地圖上。
路過一處拐角時,陸長風的目光微微一凝。
路邊的一處下水道鐵箅子被積雪和爛菜葉蓋了大半,鐵柵欄上已經生了厚厚的鐵鏽。他用餘光掃過,發現這處下水道的入口雖然有些窄,但並沒有像其他地方那樣被日軍焊死。
“日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地面和制高點,卻忽視了腳底下的排水系統。”陸長風心裡暗自記下了這個位置。這處下水道,極有可能成為他後續潛入地下軍火庫的關鍵路徑。
不知不覺間,陸長風走到了西城區的“聚賢茶樓”附近。
茶樓是一棟兩層的木質老樓,臨街的窗戶半開著。陸長風挑著柴火走過茶樓的外牆,目光在牆角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掃過。
那裡的青磚上,用木炭畫著一個非常淡的倒三角形。
這是蘇婉兒留下的暗號。倒三角代表安全,且她已經到了。
陸長風正準備挑著柴火轉進茶樓旁邊的後巷,突然,街角傳來一陣急促的皮靴扣地聲。
“踏踏踏——”
一隊本該在十分鐘後才經過的日軍巡邏兵,牽著一頭高大的狼犬,毫無預兆地從前方的拐角折返了過來。那隻狼犬聳動著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異味,猛地拉緊了鐵鏈,朝著陸長風的方向狂吠起來。
“汪!汪!”
日軍曹長眉頭一皺,右手按在王八脖子的槍套上,凌厲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挑著柴火的陸長風。
“喂!那邊的支那人,站住!”日軍曹長用日語大聲喝道。
陸長風心裡一沉,他身上藏著駁殼槍和軍刺,如果被狼犬靠近,極有可能會被嗅出火藥味和血腥氣。在街上動手,瞬間就會引來全城的日軍。
沒有任何猶豫,陸長風挑著柴火,裝作被狗叫聲嚇壞了的樣子,腳下一個趔趄,慌不擇路地直接撞開了聚賢茶樓的側門,連滾帶爬地摔了進去。
“八格牙路!”日軍曹長看著陸長風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懦弱模樣,不屑地啐了一口,扯了扯狗鏈,帶著巡邏隊繼續往前走去。
茶樓側門內,陸長風穩穩地扶住柴擔子,原本慌亂的眼神在一瞬間恢復了冷徹。
茶樓的掌櫃從櫃檯後走出來,看了陸長風一眼,又看了看外面走過去的鬼子,低聲說道:“跟我來。”
陸長風將柴擔子靠在牆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跟著掌櫃穿過幽暗的後堂,順著踩上去吱呀作響的木樓梯,悄無聲息地上到了二樓。
二樓最深處的一間包廂門前,掌櫃停下腳步,輕輕敲了三下門,兩快一慢。
裡面傳來一聲細微的扣桌聲。
掌櫃推開門,示意陸長風進去,隨後便退了下去,順手將走廊的木門帶上。
陸長風邁步走進包廂。屋裡燃著淡淡的檀香,一扇屏風後,隱約能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正端坐在茶桌旁。
”。大麼這是還子膽你,長隊大陸“:起響輕輕聲的悉道一,間瞬的上合門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