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自我保護過
再次重逢匆匆結束。
深草琉和阪田銀時把天人這方主帥的飛船打廢了, 天人這方被迫收兵。
阪田銀時沒有實現打斷深草琉的願望，深草琉也沒能得到主角的恨意。對雙方都不是滿意的結局。
天人這方對深草琉有怨氣，卻不敢找他麻煩, 便轉移目標, 將怒氣發洩在攘夷志士身上。其中首當其衝的, 就是白夜叉等大名鼎鼎的人士。
這些事深草琉聽了一耳朵就沒再管。
這種程度的磨礪, 對主角來說理所當然，連干涉都顯得多餘。
他回了天照院奈落，從一層尚且有光的走廊往右邊走。
這處沒有窗戶，越往裡光亮越難以透進，四周越漆黑, 單調的牆面花紋, 都顯出異樣的壓迫感, 像是鬼怪的眼睛，陰森森凝視著走在這條黑暗路途上的人。
深草琉毫無所覺，腳步輕微, 一步步踏在地板上, 沿著蔓延的黑暗, 更加深入。
直到盡頭，他看見一面牆。
一面空空如也的牆，能夠糊弄不少誤入的宵小之輩, 但對內部成員明顯並非如此。
深草琉快速在牆面的點上敲擊了幾下, 等待三秒, 牆面後發出機器運轉的鎖鏈聲，咯吱咯吱，牆面往裡開啟，露出一道黝黑的入口, 像是巨獸大張的嘴。
他眼都不眨，踏了進去。
入口後面是螺旋式往下的階梯，比起剛剛，兩側的牆面上有燈光，倒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空曠無人的環境，總會給人一種原始的危險感，懷疑不知道從哪裡就會蹦出怪物，一口吞吃掉自己。
大概因為這樣，這個地方沒什麼人涉足。
深草琉踩著微微飄起的灰塵，一路下到了最底層。身處地下，沒有光亮，四周還是石壁，溫度比上面低了起碼十度。
他皺著眉，攏了攏衣服，感覺穿得少了。
可都到這裡了，也沒有必要為了件衣服回去。
最底層迎面守著兩個人，神色警惕，見到他的打扮立刻行禮。
深草琉隨意對他們點點頭，目光掃過成排的鐵柵欄，腳步不停往深處去。
這裡是天照院奈落關押罪人的地方。從效率上來說，一個秘密暗殺組織能殺的人都會殺了，不留後患。偏偏世界上就是有暫時不能殺的人，不敢殺的人，猶豫要不要殺的人。
這些人統一被關在這裡，關在這陰森潮溼的地下，終日不見陽光。任何正常人關上三個月，不瘋也傻。
或許這也是一種處理方式？
深草琉漫無邊際地想著，一路走到最深處的牢房前。
作為最深處，陽光絕無可能踏入的地方，這裡也是整個地下牢房裡最冷的。
他一站定，便覺得有寒氣順著腳踝竄了上來，凍得雞皮疙瘩往外冒。
僅有的黯淡的光源來自牆壁上的似要熄滅的燈。不夠亮，卻足夠將背對著牢房門端坐的那個身影勾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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