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月光與石頭
“沒想到, 琉居然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這樣一來，他的身體一定能好上不少了。 ”
觀察了一會，鱗瀧左近次確定了什麼, 又看向滿臉好奇的灶門炭治郎。
“你要好好向琉學習, 可不要被朋友拋下了啊。”
他沒有提深草琉身體不好, 即使學會呼吸法也無法成為殺鬼劍士的話, 只是單純地為自己關心的孩子感到高興。
聽多了村人議論的話，灶門炭治郎少有聽見這樣話的時候。
他眼睛睜大，下一秒用力點頭，“嗯！”
灶門炭治郎湊到呼吸均勻悠長的黑髮少年面前，一面打量, 一面提問, “鱗瀧先生, 小琉的呼吸和我是不是有哪裡不一樣？感覺似乎要更加……更加輕柔？”
他挑了個折中的詞。實際上在他的感知裡，如果不是胸膛規律的起伏，他有一瞬間, 好像是不能分辨出來對方是否進入了那種特殊的呼吸法模式裡的。
更有經驗的鱗瀧左近次頷首。
“你沒有感知錯。呼吸法講究的是儘可能地呼吸, 將氧氣輸送到血管心肺之中。但琉的身體做不到這一點, 因此他選擇了另一個辦法——讓呼吸的這口氣停留的時間足夠長。”
“好厲害，不愧是小琉！”
灶門炭治郎理解了這其中的區別，毫不猶豫誇讚朋友。
“琉確實很有天賦, 選擇了適合自己的辦法。”鱗瀧左近次話鋒一轉, “但現在比起他, 你的問題更要緊！炭治郎，來，我們再試試看，呼吸！用力呼吸！不對, 不是用這裡，是這裡！”
說著說著，兩人再度開啟了教學模式。
深草琉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自從沈浸在呼吸的節奏裡，他好像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知中。
世界一瞬間變得透明可見，人類的骨頭、內臟、血管，樹木的孔隙，鳥雀的羽管，昆蟲的翅膀顫動……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不為人知的空間，他的感知擴大無限倍，又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鎖定在能夠承受的範圍裡。
他沒有注視其他東西，而選擇了看向“自己”。
這具身體很殘破，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但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感受到，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
順著呼吸進入血管的氣流，像是專業檢測管道疏漏的調查員，所到之處，絕無錯漏。這股氣在他的意志操控下避開那些洩露點，不斷轉向，尋找下一個能夠充分迴圈的地點。
如此在身體裡找了一圈，還真的找到了一條不會“漏氣”的道路。
深草琉記住這條路，又呼吸一口，新的氣沿著唯一的這條路前進，融入血管，緩慢化為增強身體的力量。
慢慢變強的感覺實在太過令人沈迷，驅除了病痛的折磨，像是泡在熱水浴，精神都跟著舒緩，不知不覺間，他好像練習了很久。
再醒來，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的臉。
“！”
深草琉下意識伸手，猛地一推！
……沒能推動。
手下接觸到的觸感緊繃，又結實，是常年鍛鍊、從不鬆懈的人才會有的身軀。以他目前的力道，純靠肉/體力量，根本沒法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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