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得清楚客廳能做任意改造,它可以是書房,計算機室,展廳,但它絕對不能是賽車場。”
“噢……!是的是的,你提醒了我!布魯斯。”我一拍腦門兒,“案件要追溯源頭才能知道導致慘案發生的罪魁禍首是誰,既然這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布魯斯的錯,根據經典排除法,那肯定就是提摩西·傑克遜·德雷克·韋恩的原因!他不應該把擰不緊的飲料隨意擱置在桌上的!”
我操控輪椅往後退了退,有些嫌棄,“我猜它大概很快就會招可愛的‘益蟲’來分贓糖分。”
布魯斯·韋恩稍稍擰眉,走過來,邊道,“…先別糾結誰的錯,我們得馬上把毯子拿去洗一遍,拖一下地,不然我們三個人都將不會得到老管家的好臉色。”
好吧……只能是這樣了。
我不情不願地從輪椅上爬起來幹活。
我負責拖地,布魯斯把毯子拿去洗,順帶擦桌子。
這些花不了多久就完成,唯獨找新的毯子浪費了不少時間,因為我跟布魯斯根本不知道這些珍貴的物品藏哪兒了。
找了大半天,最後還是阿爾弗雷德出場,瞥了眼客廳空蕩蕩的地面,又看看父子倆略顯狼狽的畫面,言簡意賅地指出新毯子的位置。
……
我知道阿爾弗雷德跟在布魯斯身邊有好幾十年,但布魯斯對阿爾弗雷德的態度所表現出來的親近,就連我也感到相當驚訝 ,偶爾朝阿爾弗雷德發脾氣或者埋怨,口吻都像是父子之間的爭執。
我與同樣照看我長大的管家不會這樣親近。
即便會開 玩笑,主僕界線其實一直是處於清晰分明的狀態。
眼瞅著布魯斯這樣在意他的管家,我暗地觀察幾天後,便毛絨絨地選擇加入了。因為無論是家裡的哪個兄弟姐妹,顯然都對這位老人有著充分的尊重與親暱。
就算是達米安也不例外。
換做在伯納德莊園,這種弄髒地毯而擔心老管家生氣的事情根本完全不可能發生。
可布魯斯在意。
好吧,我也會努力把阿爾弗當他的家長對待。
……
回過神來,便見布魯斯正面露思索地凝視我。
“嗯?”
布魯斯:“你是不是應該,最好去讀書?”
“……?”
“好新奇的點子,布魯斯先生。”
我語無波瀾:“但我必須跟你說,我是名正言順畢業的。”
布魯斯·韋恩神情平淡,沒有太多變化,“嗯。”可他的眼神明明顯得極其遺憾。
晚上,月朗星疏,萬籟俱寂。
蝙蝠俠與放學回來不想面對作業的紅羅賓一起去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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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地移轉天明,常日子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