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知道該起什麼標題 總而言之我
哥譚的天空又開始下起綿綿陰雨。
淅淅淋淋, 淅淅淋淋。
傾盆潑灑在高樓鱗次櫛比的大地，砸在火紅的灌木，墜落在石像以及窗沿上的大理石, 濺起剔透細碎的水花。
清新幹淨的氣味伴隨一絲秋日的微涼輕柔地停留在鼻尖處。
窗欞半敞開, 雨勢變大時, 靠近視窗的毯子暈染開幾滴深色的碎影。
我感覺到腳尖傳來一點冰涼的溼意。
楓樹在風吹雨打裡沙沙作響，與清冷的秋霖共同譜寫一首獨特的樂曲。
……
咯吱。
有人將窗戶關上。
敲打紅葉的雨聲被隔絕在玻璃之外，變得沈悶，微弱。
室內沈寂好半晌。
我也沒說話。
直到, 對方出聲。
“你應該告訴我你的打算, 你的計劃，你的境況, 以及, 你的眼睛。”
“我有時候很懷疑，你是否有把我當做你的父親，還是說, 只是個寄託某個人的影子，或者一個你認為自己正在彌補的一種過錯的人。”
布魯斯·韋恩穿著常服坐在他的床畔, 雙手輕相扣, 小臂分別耷拉在大腿上, 呈現出與作為蝙蝠俠時常緊繃做好戒備不同的，微微鬆懈的體態，冰藍的眼睛盯著坐在輪椅上面對窗戶的人。
他的話語比起以普通父親身份的日常埋怨和難過中夾雜的惱怒, 更像是在對一個人進行某種心理意義上的判斷。
或許, 兩者皆有。
對於這樣的質問，我的心情意外平靜。
平靜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從容坦然的地步。
宛若在奔跑中跨過深夜, 穿過黎明，累到停下腳步時，天空已然露出了魚肚白，寧靜祥和而視野開闊。
“我很抱歉……“說完，我不由得尷尬地輕咳兩下，“好吧，我好像總是在道歉，我是說，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任何一個人——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凱爾是凱爾，布魯斯是布魯斯，我一直分得很清楚。”
我側過頭去尋他說話聲源的方向，
“我很感激你是我的父親，也很慶幸我能夠擁有你。”
輪椅發出滾輪的輕微動靜。
“布魯斯，請原諒我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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