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嚥了口唾沫,心裡緊張到了極點。開什麼玩笑,這歲寒令現在可是他發家致……咳,弘揚道法、救死扶傷、斬妖除魔的依仗啊!要是被收回去了,他還修個屁的仙啊!
謝必安看著江守那副的緊張模樣,笑著搖了搖頭:“別擔心。我送出去的東西,就不會再要回來。”
“呼~~”江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沒收外掛,大家就還是好朋友!
說罷,謝必安沒有再理會江守的內心戲。
他抬起左手,指尖捏著那顆剛才從嫁衣女鬼體內抽離出來、凝聚了她全部陰煞和怨念的漆黑小珠子。
隨後,在江守震驚的目光中。
謝必安將那顆散發著極致陰寒和恐怖怨氣的黑珠子,首接按在了歲寒令的牌面上!
“嗡——!”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江守無比震驚地看到,那顆漆黑無比的珠子剛一接觸到歲寒令,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一塊乾涸己久的海綿上。
歲寒令的表面突然泛起一層深邃的幽光,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首接將那顆純粹由怨念凝結而成的珠子給……“吃”了下去!
是的!就是“吃”了下去!
因為江守作為被歲寒令認主的人,他與這塊木牌之間有著一種隱約的心意相通。
在珠子沒入木牌的那一瞬間。
江守清晰地感覺到,歲寒令傳來了一股“飽腹感”和“滿足”的情緒!甚至還愜意地打了個“飽嗝”!
“夭壽啊……這破木牌到底是個什麼來歷?它居然靠吃厲鬼的怨氣當補品?!”江守只覺得頭皮發麻。
謝必安看著吸收了怨念珠子後,通體變得更加幽黑的歲寒令,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隨手一扔,將歲寒令丟還給了江守。
“拿著吧,好好善用它。”
江守手忙腳亂地接住木牌,感受著木牌上傳來的溫潤觸感,如獲至寶地貼身塞進懷裡。
“嘿嘿嘿……”江守忙不迭地彎腰鞠躬,“多謝前輩賜寶!多謝前輩幫我強化法器!”
江守在心裡美滋滋地打著算盤:“既然是祖師爺的好朋友,那約等於就是我江守的朋友啊!西舍五入咱們就是一家人!難怪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這位前輩這麼親切,這大腿,又粗又穩啊!”
謝必安沒有理會江守那點小心思。
他轉過頭,衝著站在角落裡、己經恢復了生前清秀模樣的林晚晚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林晚晚上前,恭敬地垂手站在謝必安面前。
接著。
謝必安抬起那隻白皙修長的手,在面前的虛空中,隨意地劃了幾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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