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片刻後，林舟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愧疚、掙扎、痛苦，但同時又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誠懇。
而這也讓正在與他對視的孟子藝頓時愣了一下。
接著，林舟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對，我是在騙你們。”
“......”
一時間，教室更加安靜。
因為這短短一句臺詞裡的情緒實在太過充沛了。
有同學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孟子藝也愣愣瞪大眼睛，嘴唇動了動，像是要接詞。
可林舟卻沒給她機會，立馬便繼續說道：
“但在感情上，我從沒有騙你們。”
他直直看著孟子藝的眼睛，目光毫不閃躲，坦然到不像一個被揭穿的騙子，反而像一個終於不想再撒謊的病人。
“子藝，我確實隱瞞了瑤瑤的事，但你知道為什麼嗎？”
突然，林舟的聲音微微低下去，情緒也從坦蕩變得苦澀。
“因為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看到你流淚。”
“還有你，瑤瑤......”
林舟把目光轉向陳謠，聲音更輕。
“你太單純了，我不想讓你受傷害。”
“雖然現在看來，我沒能做到。”
幾秒鐘，林舟的情緒幾起幾落，每一次轉變都嚴絲合縫。即興表演沒有固定臺詞，他這麼詮釋渣男，挑不出毛病。
可孟子藝和陳謠都沒能接住——或者說，腦子都轉不動了。
林舟有些無奈，只能繼續自由發揮：
“我知道我是個混蛋。我同時跟你們兩個在一起，我騙了你們，這些我都認。”
他深吸一口氣，停了一秒，語氣從苦澀回到真誠。
“但就像我剛才說的——在感情上，我沒騙你們。”
在兩人呆滯的目光裡，他伸出手，一左一右，把她們攬進懷裡。
兩人本就被他突如其來的演技帶得入了戲，這會兒腦子發懵，也沒反抗，順從地任他摟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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