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謠手裡的動作停了半拍。什麼？大小姐竟然要下廚？
“教我做湯！”孟子藝又重複了一遍，“我也要給林舟做！”
陳謠：“......”
周吔本來要回公寓的，但是吃完晚飯已經十二點了，林舟就安排她跟陳謠一個房間，湊合一晚。她覺得孟子藝說話有點兇，生怕她又發脾氣，小聲說了句“我作業還沒寫完”，就一溜煙回房間了。
林舟正坐在沙發上喝水，聽見這話，剛到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
“孟子藝同學。”林舟無奈地放下水杯，“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怎麼鬧了！”孟子藝一轉身，雙手叉腰，“憑什麼陳謠可以給你做湯，我就不行？”
“你會做？”林舟問。
“我......”孟子藝卡了一下。她自小就是家裡寵著的大小姐，別說熬湯，自己的襪子都沒洗過幾回，在家的時候，廚房的門朝哪邊開，她都不一定清楚。可這會兒，她就是不甘心。
“我不會我可以學！”孟子藝一跺腳，“陳謠！你必須教我！”
陳謠看她那個樣子，被引得笑了起來：“行行行，我教你。從明天開始，早上五點半起床。”
“五點半？”孟子藝有點想退縮了，怎麼要起這麼早啊！
“嗯。”陳謠一臉認真，“要不然，趕不上菜市場最新鮮的菜。”
“那......六點呢？”
“五點半得去買菜，那時候是最新鮮的。”陳謠說。
孟子藝看了看陳謠，又看了看沙發上看熱鬧的林舟，下巴一揚：“起就起！我孟子藝什麼時候怕過起早床！”
這話說得很有氣勢。林舟和陳謠都沒接話——她壓根沒起過這麼早的床，這事兒，他倆都知道。
……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公寓裡鬧鐘一個接一個地響起來。她按掉一個，隔兩分鐘，下一個又響。按到第三個，孟子藝才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胡亂套上一件外衣，腳上拖著拖鞋，搖搖晃晃地往廚房挪。
廚房裡燈亮著，陳謠早就在裡頭了。她身上穿著整潔乾淨的居家服，頭髮規規矩矩地扎著，灶上的砂鍋咕嘟咕嘟響著，滿屋子都是湯的香味。
“你！”孟子藝揉著眼睛，“你什麼時候起的？”
“五點。今天暫時不用去菜市場，先用之前的食材熬湯。”陳謠頭也不抬。
孟子藝：“......”
她默默在心裡把陳謠拉進了黑名單。這個人不是人，這個人是妖精。誰家熬湯，要五點鐘爬起來啊！
接下來，陳謠正式教孟子藝熬湯。第一課，洗菜。
孟子藝站在水槽前，盯著水槽裡面的青菜，眉頭緊緊地皺著。“這菜怎麼洗？”
“你沒洗過菜？”陳謠停下切菜的動作，抬頭朝她那邊看去。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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