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謠笑了：“好。”
孟子藝哭完之後，也沒直接放棄做湯這件事。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她破天荒地準時起了床。這次她學乖了，鹽，再也不敢多放了。但是她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做出來的湯一點味道都沒有，淡得像白開水。
“這次我可一點鹽都沒敢多放！”孟子藝盯著他，“快嚐嚐。”
林舟喝了一口，直接朝著孟子藝豎起了大拇指。“進步了。從要送醫院到沒味道，這是巨大的進步。”
“真的？”孟子藝將信將疑。
“真的。”林舟面不改色，又喝了一口。
“那你多喝點！”孟子藝把大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孟子藝還是不服氣。“我就不信了！”她決定重新研究。這時候，一直在旁邊默默看熱鬧的周吔，實在忍不住了。
“師姐。”周吔小聲說，“要不，我教你？”
孟子藝眨了眨眼。“你會做飯？”
“嗯。”周吔點了點頭，“我外婆是開餐館的，我從小就跟著外婆學做菜，家常菜我都會做。”
“我怎麼不知道你會做飯？”陳謠也驚訝了。
孟子藝的下巴當場揚了起來。“周吔！你怎麼早不說！”
周吔縮了縮脖子：“師姐你也沒問啊。”
自那一日起，公寓的廚房便成了戰場。每天早上五點半，陳謠負責熬湯，周吔來向孟子藝傳授家常菜的做法，孟子藝負責各種翻車。
“油熱了再下菜。”周吔手把手地教，“鹽，最後放。”
周吔教得細，孟子藝聽得也認真，就是手不太聽使喚。三個女孩子，在廚房裡忙活著她們自己的那些事兒，廚房裡永遠都是熱氣騰騰。各類菜餚的香氣交織在一起，林舟每天被香味喚醒，起床比以前還要準時。
他變成了三個女孩子的評審。每天早上，他都要坐在餐桌前，一個一個地品嚐。
“先說好，今天我這道菜，跟以前不一樣。”孟子藝信心滿滿。
“陳謠的當歸烏雞湯，滿分。”
陳謠“嗯”了一聲，耳朵尖悄悄紅了。
“周吔的回鍋肉，九分。扣一分，是因為太辣了。”
“下回我少放點辣椒。”周吔記得很認真。
“孟子藝的......”林舟頓了一下。
“幾分呀？”孟子藝還在等分數。
他看著面前那盤食物。這是個什麼東西？那盤子裡的東西顏色黑乎乎的，一塊一塊的，還冒著一股子焦糊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孟子藝同學。”林舟抬起頭，“你這是什麼？”
“紅燒肉！”孟子藝答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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