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經理也不敢說這三個人，他要等劉總過來再教訓他們。
十五分鐘，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包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五十歲出頭，穿一件深灰色長風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著很文雅，眼神卻利得像刀子。
錢經理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劉總！”
劉長河伸手示意錢經理叫他坐下。
他的視線掃過包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林舟身上。
看了大約五秒。
劉長河踱步過來，坐在了錢經理旁邊的位置上，他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拿起桌上的一個空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杯子，抬頭看著林舟：“你就是林舟？”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是。”林舟點點頭。
劉長河嗯了一聲，
他沒立刻對林舟發難，劉長河這號人物混在圈子裡三十年，比趙天成沉得住氣。他不會像錢經理那樣，急著跟一個年輕人對峙。
他要先看下這個小夥子到底有什麼手段。
“林先生。”劉長河慢悠悠地開口：“我們天馳跟你，無冤無仇吧？”
林舟笑了笑，“劉總，你的這句話倒是有點意思。”
“哦？”
“上次你派錢經理來我拍戲的地點，公然挖我剛籤的演員。”林舟看著他，“這算不算冤或者仇？”
劉長河的眉毛動了動。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錢經理。
錢經理馬上解釋：“劉總，這是正常的行業挖角，圈裡的哪一家公司不是這樣？”
“閉嘴。”劉長河淡然道。
錢經理馬上把嘴巴閉上。
劉長河又把頭轉了過來，看向林舟：“林先生，挖角這件事兒，圈子裡確實是挺正常的，你要是太介意，那你的氣量未免太小了。”
林舟沒有被他說氣量小這句話刺激到。
他反而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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