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經理滿臉是汗，一句話也說不出。
徐爭接著說：“上次趙天成輸了，這次劉長河輸了。你們天馳什麼時候開始做專門和林舟作對這一條產業鏈呢？”
錢經理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最後什麼也沒說。
寧昊在一旁撲哧一聲笑出來：“老徐，你真是損。”
徐爭攤攤手：“我說錯了嗎？”
錢經理站在那裡，頭低得很深，他知道今天這頓嘲諷他逃不了，他只能在這裡聽寧昊和徐爭怎麼說。
這是劉長河交給他的，到了一定要降低姿態，不要爭執，不要解釋。
“錢經理。”寧昊擺擺手，“好了，你走吧。”
錢經理哎一聲，對寧昊和徐爭又鞠了一躬，向林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嘭一聲關上了。
錢經理走了以後，辦公室裡靜默了兩秒鐘。
寧昊看著林舟，慢慢地說：“小林你小子最近挺好的。”寧昊挑了挑眉。
“啊？”
“張一謀的男二？你這小子真行！”寧昊肯定地看著林舟。
才說一句話，徐爭就過來了，眼睛發亮：“什麼？什麼？張一謀的男二？”徐爭往前坐了坐，“我怎麼沒聽說？”
寧昊看了他一眼，笑了：“老徐，你訊息不靈通。”
“你訊息靈通！”徐爭瞪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寧昊喝了口咖啡，“張一謀給我打電話了。”
林舟怔了怔。
原來張一謀昨天打電話給寧昊了。
寧昊看了眼林舟，笑了下，“張導說林舟很棒。”
“我問他定了角色了？他說他的下一部電影的男二號，確定了是你。”
林舟怔了一下，笑了，“寧哥，還沒有正式官宣。”
寧昊擺了擺手，“張導那樣的人，他說定了就定了。”
徐爭湊過來，一臉八卦：“什麼戲？什麼角色？”
林舟摸了摸鼻子，笑著搖頭：“徐哥，保密，等張指導定了再說。”
“嘖嘖嘖。”徐爭搖頭，“看看看看，這小子越來越有範兒了。”
“以前問他是怎麼回答的。”徐爭拍拍林舟的肩，“現在保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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