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才抬起頭，緩緩開口。
“劉總，我問你一個問題。”
劉總看著他：“您說。”
“你做發行做了十幾年，你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宣發預算三千五百萬，首日排片百分之三到四，最終票房過五個億的？”
劉總呆了一下。
他認真地想了想，說實話：“沒有。這樣的排片比例能夠收回成本的也不多。超過五個億是不可能的。”
林舟點了點頭。
“那您是否想過，為什麼我們花了三千五百萬做宣發，最終只拿到百分之三到四的排片？”
劉總沉默了。
他知道林舟這話的意思。
由於傳統宣發的途徑已經堵死。
題材敏感——院線不敢排——排片低——票房低——宣發白花——製作方賠錢。
這是一個閉環。
任何敏感題材，現實主義的電影，到這一步都會是死路。
林舟繼續說：“劉總，我並不是質疑你的能力。您從事發行工作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行規。可是我想跟您說的是，行規這兩字是過去的人走過來的。”
“你能保證今天行規就是明日的行規嗎？”
劉總注視著他，眼神複雜了起來。
他從事發行行業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面頂回來。
按理說他心裡應該是有點不爽的。
但是他沒有。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一部叫無心法師的網劇，把整個網劇行業的商業規則改了一遍。
劉總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林舟，你準備怎麼辦？”
林舟直視著他。
“您先按照您的方案來。宣發預算為兩千萬元，製作方補貼一千五百萬，首日排片百分之三到四，這些您按您的規則來，我不予干涉，但是除了您手上的這一套之外，我還要另外走另外一條路。在這條路上花費多少錢財，走什麼渠道，找什麼人進行合作，都不會佔用您的宣傳預算，也不會對您的報表產生影響。”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這條路上出來的效果，您那邊的院線排片經理，必須跟上。”
劉總聽完後愣了將近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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