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以幾十年前那樣的思維模式去思索問題，可是林舟卻已經站在了未來五年之高度，俯瞰整個行業了。
這樣的差距，並不是透過嘴皮子就能夠彌補得了的。
陳凱戈突然哈哈地笑了起來。
“好！好！好！”
陳凱戈一口氣說了三個字，臉上露出的笑容絲毫沒有掩飾。
“老吳老吳，我老早以前就說過，您們這些老人家抱殘守缺的，跟不上了時代。”
“你今天難道不是要給小林一堂課嗎？結果，人家給了你一課。”
吳天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來。
“陳老師，你就不要落井下石。”
陳凱戈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是落井下石的，我是實話實說的，小林說的這些，我早就和你們說過。可是你們都不放在心上，覺得我是杞人憂天的。”
“如今好了，一位二十幾歲年輕人，將你們的老本行看的比你們還清楚。你們的臉，往哪裡擱？”
於總與李總也是尷尬。
他們兩人雖然沒有如吳天鳴那般直接挑戰林舟，但他們心裡也是有點不服氣。
覺得林舟只是運氣好，趕上一個好的題材，才取得今天的成績。
可是聽完林舟的這番話之後，他們才明白，林舟成功，絕不是靠的。
年輕人，真的有本事。
他看見的東西，遠比他們那些老江湖所看到的更多，更遠。
韓三坪始終沒有發出聲音，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聆聽著。
韓三坪端起了酒杯，看向林舟：“小林，請你喝一杯。”
林舟急忙站了起來。
“韓老，你太客氣了。”
韓三坪自己拿著酒杯站起來。
“我韓三坪在圈子裡混過一輩子，給過很多人喝過酒，也給過不少人喝酒。但是今天這杯，我是真心誠意地敬重你的。”
“因為你使我看到了這個行業未來，也有希望。”
說著，韓三坪喝完了。
林舟也連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坐在一旁的吳天鳴臉色難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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